她一臉憤然,她微微一笑,“只是按摩。”
既然要按摩,坐著不行嗎?
非得躺著嗎?
“想問什麼,問吧!”
“你怎麼會知道,我……落水?”
“你想要去比賽的時候,晨光就給我打了電話。”
未央眼眶一熱,“其實,我得多謝謝晨光了。”原來,老天讓她在那遇上晨光就是為了讓鬱廷川去救她的呀?
她不敢想,如果當時沒有晨光,她現在會是什麼樣子的,她吸了吸鼻子,看著鬱廷川,“真的謝謝你。”
當時的海水風浪那麼大,她真的害怕極了,如果不是他及時趕到,她怎麼可能再次與死神擦肩而過呢?
“怎麼漂到海上去的,還記得嗎?”鬱廷川問。
“那個清潔工襲擊了我。”未央道,當時遊艇賽結束了之後,她有些害怕,因為當年,她在海中的情形不斷字腦海中迴盪,她需要平復自己的情緒就窩在洗手間,她當時並沒有太過在意那個清潔工。
“怎麼襲擊的你?”
“我不知道她用的什麼,或許是什麼,大概是手吧,就是砍了我的脖子一下,原來電視上演的那些,用手掌砍一下脖子,會暈倒那種原來不是騙人的。”
鬱廷川:“……,對不是騙人的,如果那個人一掌下來,位置不對,你可能會全身癱瘓的。”
未央:“啊?”
“啊什麼啊,什麼時候了,還說電視劇,你這心可真大。”鬱廷川挑眉,,在她的心裡,到底是什麼事兒才算大事,“你出事那天,俱樂部的的監控系統壞掉了。”
未央:“……,真巧!”
“嗯,是挺巧的!”
“也就是說,我無法找到那個襲擊我的清潔工,當然也就不會知道幕後主使是誰了?”
“這麼篤定是幕後主使?當天跟你同行的人,就沒有可能?”
未央倏地睜開眼睛,鬱廷川垂著視線,神色很認真,似乎什麼都沒有給她揉腦袋重要。
“如果說同行的人的話,那只有你表弟跟肖沁有那樣的動機了,他們對我恨之入骨的。”
男人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可從你的話裡聽,你似乎並不怎麼懷疑肖沁跟景宸。”
未央抿了抿唇,就這樣靜靜看著鬱廷川,不說話。
“怎麼,不願意跟我說了?”他問。
未央直接坐了起來,然後抱著自己的膝蓋,將自己的臉埋在曲起的雙膝中,“鬱廷川……我必須要跟你承認,
燈會那天,我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告訴你,我知道了你跟紀如栩的事情……我知道,我應該狠下心來,不去靠近你,遠離你……
然後跟你走完協議的這五年,也算是報答你吧……
可是那天我,我飄在海上,很冷,很冷,後來,有一個很溫暖,很溫暖的懷抱,將我裹住了,我一直以為那是一個夢,夢裡那麼溫暖,所以……我睡了那麼多天,不願意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