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臉色發白,紀如栩關切地問:“怎麼了,不舒服了?”
未央搖搖頭,“沒什麼,我剛剛在亂想。”
她就是在亂想,在胡思亂想。
她想起出息那天,她甩了景宸一巴掌,景宸好似說了句,你真傻啊。
這話他或許說過,也或許沒說過,未央給忘了,也或許是她壓根就沒將景宸的話,放在心上。
她甩了甩思緒,沒繼續往下想,她不想讓旁人都擔心她。
而且現在也靜不下來。
索性就不想了。
午飯過後,未央又去逛了逛,不自覺的買了東西,還是鬱廷川的。
她抿了抿唇,望著大包小包提著的東西有些失神。
看著雲舟跟徐藝那麼開心,兩個人說說笑笑的,彷彿沒什麼心事一樣。
可是現在,她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之前那麼灑脫了。
以前,她不喜歡鬱廷川的時候,就只做自己,然後朝著自己的目標前進。
現在,她多了一些心事。
人總是會這樣的,總是會想一些有的還是沒得,也會因為愛情患得患失的。
徐藝跟雲舟過來了,未央讓兩個人住在鳳棲灣,她去了鬱家的老宅。
送紀如栩回到康叔康嬸兒那,回鳳棲灣的路上,她就想起了這一個多月發生的事情。
人,有時候不往上面想,自然不會察覺出端倪來,可是一旦有了一條線,將那些瑣碎的東西串起來,就發現,其實有些東西就在眼前。
未央抿了抿唇,握緊了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泛白,鬱廷川、紀如栩、鍾情、唐延卿其實是同學……
怪不得年前吃飯,三個人尬聊。
怪不得更久之前,鍾情那般不將她放在眼裡的挑釁她……
未央不願意想下去,她深吸了口氣,抿緊了唇,只覺得自己的心,很疼,很疼……強迫自己收回思緒,專心開車,自己的生命安全是最重要的。
當然了,離婚之前,她一定會把所有的事情給調查清楚的,不錯過一個良人,當然了,也不放過一個渣男。
“誒,對了,對了……我明天去公司,你們要不要去玩?”
徐藝跟雲舟,兩個人同時搖頭擺手的粉飾太平,“才不要去。”去給她幹活。
“哼,沒良心啊,你倆……”
“才不要跟你這個工作狂為伍呢。”雲舟也附和。
未央扶額,“我最近沒工作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