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目光,未央只當是沒看見。
未央拎著水瓶到了車前,直接拉開車門,剩下的水全部的澆在了喬一鳴的臉上,然後將空水瓶一扔,才冷聲:“滾下來!”
喬一鳴摸了把臉上的水,“未央,你,你,你幹什麼?”
“不想死,就滾下來。”未央聲音的那分貝沒提高半分,可喬一鳴就覺得冷颼颼的,抬起頭來,看著她那雙清明的眼睛,他有一種看到了鬱廷川的錯覺,吞了下口水,恍恍惚惚的下車。
莫一凡蹙眉,也是從剛剛的詫異中回過神來,未央這氣場,未免也太強了,不知怎的,他竟莫名有些心……慌,只是這心慌持續不過幾秒,特麼的自己到底怕什麼,未央就是一個女孩,不過是在打腫臉充胖子罷了!
他怕個球啊怕,還怕未央在這兒翻出花兒來?
而且他這兒還這麼多人呢,讓未央完蛋已經能成為定局了。
見喬一鳴下了車,未央又一副冷冷冰冰的狀態,莫一凡特別的不悅,走過去,開口:“你來了這兒就給我安分點,你覺得我可能放過你?別搞事情,知道嗎?”
見著莫一凡把話挑明瞭,未央也就不繃著了,“我知道你今天想幹嘛,既然如此,何必這麼大費周章呢,我跟你比就是了!”
“你……”莫一凡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嘲諷的看她一眼,“你玩過車嗎?你就敢跟我玩!”他很不屑。
他從16歲就開始跟人玩街頭賽車,至今已經玩了十年了,這麼個乳臭未乾的臭丫頭還想跟她玩車?
真是笑話!
未央並沒有生氣,唇角依舊掛著沐浴春風的笑容,“我沒玩過,所以才想讓你教一教我麼,堂哥,其實別人找你,不過就是為了公司,咱們自家的事情,我自然是覺得,我能自己代勞的,我自己來,真讓喬一鳴上車,你就確定這麼多人,都能為你保密?
你如何帶喬一鳴來的這兒,他的臉上為什麼有傷?
可若有人告密,說是你逼著他上車的,這買賣不划算的。”未央悠悠開口。
莫一凡心下一緊,這裡的人,他的確是不敢保證,畢竟有些人他也不認識,一個圈子裡,大家一起玩罷了。
如果真有什麼事情,有些人嘴不牢,可就麻煩了。
“你想玩是吧?怎麼個玩法兒?”莫一凡思考過後問,她既然這麼不知死活,也別怪他不客氣!
未央環視一週,看著一個男孩,他站在人群外,看起來並不像圈子裡的人,她伸出手指指向他,“你,幫我拿兩瓶酒過來!”
所有人都奇怪這是在幹什麼,未央面無表情,手指就指著那個男孩,孫沛這才抬起手來,“我,我嗎?"
“對,就是你,拿兩瓶高度酒過來。”
孫沛不知道為什麼要他去拿酒,卻還是聽話的從路邊的桌上拿了兩瓶高度洋酒。
未央接過一瓶,先喝了口,砸吧砸吧,似乎是很滿意了,這才對著莫一凡說:“今天我替喬一鳴跟你比賽,這瓶酒我幹了,要出了事兒,也跟你們沒關係,你覺得怎麼樣?”
莫一凡眯了下眼睛,想要喬一鳴的事兒讓未央受到牽連,雖然這是一個非常好的計謀,但是透過未央跟他父親的較量,他也知道,未央並不小覷,就算是喬一鳴真的出了意外,甚至死亡,這麼多人看著,難保有些人如未央所說,給她告密,而且未央詭計多端,難保不會化險為夷。
如果未央自己喝了酒還開車,出了意外,那不死也殘的話,的確是比讓喬一鳴出事再讓她受到牽連更好。
死了,或者是個殘廢,還拿什麼守住東創,東創就會是他父親的囊中之物了?
“未央,這賽車其實挺危險的,你可得想清楚。”莫一凡還是“好心”的提醒她,心中卻恨不得她馬上就喝了那瓶酒然後開車,出了意外活該,正好也省事了。
其實,也不怪他這個當哥哥的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