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搖頭,不明白舅媽為什麼要問這樣的問題。
“人最難得,最珍貴的是那一顆心,那顆對人赤誠給人溫暖,重情重義的那顆心。
或許好人有時候會被傷害,但是能成為好人,其實是上帝的恩賜,這樣的恩賜不是每一個人都有的,所以我們要不管經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都要保護好這顆心,讓它不被汙染,不讓它變壞……最後就會得到幸福。
當然了,如果成為壞人呢,其實是上帝本身的懲罰……這樣的人,以後不會幸福了,你選擇當個好人,還是壞人?”
晨光笑了,“我接受上帝給我的恩賜。”
“既然接受了上帝的恩賜了,但是要不能一直溫順如鴿子,那樣會被人一直欺負的。”
“那我要當一條蛇,雖然長得小,但是就算是沒毒,也沒有勇氣去摸它,我要像舅舅一樣。”
未央一笑就笑了,“寶貝,你舅舅可不是一條蛇,其實他內心是特別溫良的人,這樣形容你舅舅不客觀的,雖然你舅舅表面上看起來冷冷的。
但是我仍然覺得你舅舅其實是有鴿子的優點的,他只是表面上看起來冷冰冰的,但是他沒有攻擊性,他從來不去惡意的攻擊別人對不對?
遇見危險和不喜歡的人與物,第一反應就是有效率的退讓,飛到別處去,我有天空可退讓,不和壞人多糾纏。
不得不還擊的時候,又可以像蛇一樣迅速且兇狠,不拖拉,不猶豫,以牙還牙。”
如果他不具備這樣的特點,不可能掌控整個鬱氏,也不會這樣受人尊重。
“舅舅,真好。”
“是的,我們要像舅舅學習,要達到舅舅的那個境界,我一直覺得,舅舅沒有還擊,是因為不到時候,特別是守著我們,他不會露出那樣兇猛的一面。”
“舅媽,你也真好。”晨光開口,覺得舅舅跟舅媽簡直就是絕配。
“好了,早點睡覺吧,明天早上,有大大的壓歲錢哦。”
晨光閉上眼睛,“舅媽,你挺像媽媽的……”
未央撲哧笑了,“說好了,我要跟你舅舅養你的嘛。”
離開了晨光房間,未央下了樓,誰想到那三個男人竟喝上了,也不知道誰炒了倆菜。
鬱廷川顯然也是喝了不少,很是閒散慵懶的靠在椅子上,模樣不羈,不是平時被正裝束縛著的穩重精英模樣了。
雲暮舉著酒杯,“你說錢好吧,是真的好,沒了錢寸步難行對吧……
可是錢是為我們服務的,不是奴役我們,我們不能被它掌控吧,錢就真的那麼重要,重要到可以犧牲掉我的幸福是嗎?
鬱廷川,你最能體會我的吧,當年爺爺求你,不說是求,根本就是在逼你,逼你放棄你的所有,讓你整個人來拯救家族的時候,你心裡難受吧?
我們都知道,那年,那麼兇險……當年要是沒有她,沒有她在你心裡,沒有你守著對她的承諾,你根本回不來,你就死在那了……”
你曾經是那麼灑脫、那麼肆意的人。
那年你奄奄一息的回來,一年多你才能下地,才滿滿恢復走路……在你心中那個她是比生命都重要的吧?
為了她,你重新站起來,你為了鬱家放棄她的時候,就跟要了命是一樣的,可是在得知,她有了別人的時候,那個灑脫、肆意的人徹底消失了。
你現在每走的一步,都在算計,不敢踏錯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