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點鐘未央就起床了,她去廚房煮上粥,準備出門買早飯。
紀如栩有些認床,睡得很淺,聽到動靜就起床了,外面天色還很暗,未央在門口穿鞋,她問:“你要出門?”
“我不太會做飯,去買。”想讓鬱廷川起來,有口熱乎飯吃,以前都是她醒來,就有現成吃的,她也想讓他感覺好一點,被照顧一點。
“我陪你吧。”
“外面可冷了。”
“沒關係。”紀如栩說,就要上樓穿衣服。
未央想了想,也跟上樓,果然見著紀如栩穿著一件來時的大衣,她把找好的羽絨服遞給她,“這裡可不比香城,冬天羽絨服是一定要穿的。”
粉嫩的羽絨服,紀如栩還是接過套在身上,早餐店不算遠,兩人步行出門。
清早的海風還是凜凜的冷,她縮著脖子跟在未央後面,未央想了想吧自己的圍巾摘下來,給她,“你戴著,我這個有帽子。”
“我是小姨。”應該她照顧她才對。
“小姨就不怕冷的?”未央還是硬塞給了她。
紀如栩裹緊了圍巾,頓時覺得暖了很多,“未央……”
“嗯?”
“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也包括我自己。”
未央看了她一眼,“嗯。”
“你信我?”紀如栩道,很意外。
她從香城到這兒來,所有人都覺得,她是不懷好意,是幫著父親來棒打鴛鴦的,恐怕連鬱廷川他都不相信,她是來護著未央的。
沒想到,未央……竟然相信她,紀如栩一瞬間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感覺。
“嗯,信你,我雖然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但我感覺你還不錯。”
“可是,你並不瞭解我吧……”
未央雙手揣到口袋裡,想了想,又道:“這大概是我的處事方式吧,我對任何人,一般都是假設他是正直、善良和誠信的,當然這樣一來,我會有很大的機會上別人的當,不過沒關係,我只會上一次當,因為在上當之後我並不會給那些人第二次機會。”
紀如栩一怔,其實鬱廷川也是這樣處事與為人的。
曾經,她問過鬱廷川,這樣一來,是否會錯失很多本來能夠成為朋友的機會,因為人是會改變的,他可能會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