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廷川睜開眼睛,離開她的唇,去親吻她的臉。
他對而言,這個人就是未央。
未央只覺得今日,他格外的溫柔,也好似格外沉重,她空著的一隻手,去撫他的臉,“怎麼了?”
她一雙大眼睛,因為剛剛接過吻,溼漉漉的,還有些迷茫,小鹿似的,看的人癢得很。
鬱廷川一個重重的吻,落在了她的眼皮上,“壓力有些大,也有些怕。”
未央一怔,看著明亮燈光下,這個男人雕刻般好看的臉龐,外人面前,清冷深沉的鬱先生,原來也是個普通的男人,也會又怕的東西。
未央忽然就覺得挺高興的,這樣一個將心用鎧甲重重圍住的男人,在她的面前,展現出外人從未見過的模樣。
她的手指去劃他的明朗的眉峰,“怕什麼?”
“有些事壓在我心裡,很沉,我想告訴你,可又掙扎著希望它不要發生……我也不知道如何告訴你,你才能理解我。”鬱廷川道,他的聲音很沉。
未央有點心疼,伸手抱住他的肩,“是因為看到了我小姨?”顯然,鬱廷川與紀家,與母親的淵源,還真是沒有那麼簡單。
“是。”她來了,很多事情會裹挾住他走向什麼方向,他根本不知道。
“鬱廷川,你最怕我,離開嗎?”未央臉大地問。
“是。”
他這樣坦誠,深沉的黑眸那麼真摯。
“那我不離開,我知道,現在說這這樣的話,太沒力量了,雖然我不知道你擔心什麼,我也不知道你與我母親到底是如何認識,她對你的恩情是什麼,重到你需要來娶她的女兒來報答,當然了,我也不知你與我外公之間發生了什麼……
在不知道真相的前提下,我說不離開你,你也不安心,也不能安撫你……但是,我就是篤定自己不會離開你,因為我覺得你從未做過傷害我的事情,因為,你看我的眼神,坦蕩、明亮,又真摯。”
“傻瓜,我都一把歲數了,在商場打拼了這些年,總會些偽裝的好嘛,鬱太太。”鬱廷川嘆,還覺得她聰明呢,這不男人甜言蜜語一番,就輕易相信了。
雖說結婚四年了,可是與他好了幾天,就這般信任他,也不多留個心眼。
“鬱廷川,你不屑騙女人,不屑騙女人的感情。”未央說著,去親他。
鬱廷川一怔,看了她許久。
未央手指撫著他的唇,他不是那種薄唇的男人,但唇形好看,眉眼、鼻子,加上唇,完美的結婚,迷人的很:“這張臉,這身材,不缺人愛。”
鬱廷川喉結滾動,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小女人。
瀅瀅水眸,清透的似乎不諳世事,臉龐很是嬌嫩,需要時刻被人呵護疼愛一般,可這副外表下,卻有一顆通透堅韌的心,她有智慧,有自信,也如她所說,她有自己的判斷力。
“若不是晨光在車上等著,一定在這兒要你。”他道,聲音幾乎是嘶啞的。
“那,讓晨光下來?”未央說,她並不介意她晚走幾個小時,難得鬱先生有情緒不佳的時候。
鬱廷川卻放開了她,牽著她的手起來,抱著她有些厚重的拼圖板,“我很想,但我不想每次都很觸動我的時候,我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