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宸找過我,給我看了一張照片,那張照片對我的衝擊很大,鬱廷川又瞭解我,我現在很相信他,他的所有解釋都相信。”
“你相信,不是因為他的解釋,是因為你判斷出,他沒有騙你,所以你信他。”唐延卿開口,斂去了嬉皮笑臉,唐延卿的睿智就展現出來了。
“是,可人就是這樣,希望從第三者的嘴裡知道的一些事情來作證自己的判斷是對是錯。”
唐延卿嘆了口氣,“是,你說的那件事情,對我而言真的很誘人,可是未央,鬱廷川對我也很重要,若是沒有徵得他的同意,我不能將這件事情告訴你。”
未央理解,雖然沒得到想要的,但是鬱廷川的朋友都是三觀很正的人,這樣的人很值得信賴,雖然被拒絕,她心裡也是很舒服的。
唐延卿掃了她一眼,給鬱廷川打了一通電話。
電話在快要被結束通話的時候,接起,“喂,怎麼了?”
“如果,你家未央問起我你跟你初戀的事兒來,你說我是告訴呢,還是不告訴呢?”
“就你那八卦的嘴臉,你能扛得住她的威逼利誘?”
包廂裡,唐延卿打了電話,開了擴音。
未央想笑,又不開心,哪裡有這樣說自己老婆的,而云舟捂著嘴,不敢發出聲笑,因為鬱廷川真的好了解未央呀。
“那我就說了。”唐延卿說。
“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沒什麼不能說的,你就算是不說,她也會找旁人打聽。”
未央:“……”果真是將她瞭解的相當、相當的透徹。
招呼一打,電話一掛。
唐延卿鬆了口氣,“來吧,鬱太太,知道了吧?”
“他這個時間不是應該在飛機上嗎?”
“轉機,機票我幫著定的。”
“你知道他出差幹嘛去了?”未央開口問,其實應該是猜到了。
景宸去找她發照片,而且還知道了他出差的事情,如果沒猜錯的話,鬱廷川應該是去看那個孩子去了。
想到那個孩子,未央心中還是澀澀的疼痛感。
她彷彿已經多年再為嘗過這樣的滋味了,很難受,讓人很難剋制。
未央收斂了下情緒,然後抬起頭來看著唐延卿。
“公事呀,我們在R國有業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