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頭暈腦脹的,差一點就沒命了。
一張醜陋的老臉甩動著。
她終於緩了過來,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李初九:“你敢打我!”
“我打你又怎麼了?”李初九是最討厭不講道理的大媽了。
大媽這個詞,在華夏意味著太多了。
“我打你!”大媽朝李初九抓扯過來,專攻臉部。
這是基操了。
李初九怎麼會給她機會,又是迅雷般的一巴掌,把大媽再一次打翻在地。
“打人了打人了,來人啊,這個人打人了!”
大媽知道李初九是個狠角色了,知道打不過他了,就坐在地上撒潑起來。
很多,空姐和空警都過來了。
“怎麼回事?小夥子,你怎麼可以打人呢?”
一個三十幾歲的空警看見大媽臉上的手指印,就問李初九。
美麗高挑的空姐也看向李初九。
她從表面看李初九並不是個壞人啊。
反倒是這位大媽,從穿著打扮看著就像一個不講理蠻橫的人。
她覺得引起矛盾的,多數不會是李初九。
而是這位大媽。
不過大媽在哭著,撒潑打滾,所以她上前扶住大媽,穩定一下大媽的情緒。
“她先罵我,我就打她了,就是這樣。”
李初九回答空警說。
“你胡說!明明是你不想坐靠窗的位置,想跟我換,我不換,你就罵我,我才罵你,你沒忍住,先動手了!”
大媽情緒激動,倒打一耙,讓人聽起來還像是這麼一回事。
李初九冷笑一聲,正準備解釋解釋。
卻有很多人站出來幫他說話了。
“這位大媽騙人!”一個穿著白襯衫的乾淨女孩說。
“我坐這裡的,剛才我看到了,聽到了,事件的發生經過。是這位大媽的錯!她一來就讓這個哥哥擠到窗邊坐!說這個哥哥華夏人臭!華夏豬,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