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李初九就起了。
野秋風也是一樣,早早起了,在房間裡面準備一些心理治療的工具。
李初九一到,發現他早就在巷子外面等著了。
這老頭,不正經的時候真是令人大跌眼鏡,正經的時候又讓人覺得靠譜。
野秋風仍然穿著一身道袍,大部分面積是灰色的,只繡了幾隻白鶴在雲端飛翔。
“野老師早啊,上車!”李初九放下車窗,熱情喊一聲。
“早啊小九!”
野秋風面帶微笑走來,坐上副駕駛。
改口了,很好!李初九心中一喜,叫小九,近乎多了,這樣的話,他應該更加用心地治療自己的表侄子和表侄女。
……
帶著野秋風,一起去吃了個粉湯後,李初九打包了兩份炒粉,回到謝康家。
謝康今天還在丹市的市中心忙著鷹龍惠民總部搬遷的事。
家裡只有兩個孩子。
昨天李初九就是在這裡過夜的,幫他看著孩子。
一進門發現馬鎮一小的兩位老師已經來了。
一男一女,男的是小興的數學老師,女的是小馨的數學老師,他們是上門來給兩個孩子補課的。
看見野秋風,男老師和女老師不約而同打聲招呼:“野老師早啊!”
表面上恭恭敬敬的,實際上心裡很看不起這位五十歲卻看起來有六十幾歲的心理教師。
學心理的,在小學裡工作!實在是太差了。
而且一干,就是三十幾年!
在他們看來,野秋風這位小學心理教師平時也沒什麼事幹,屬於混吃等死那一類的懶人,閒人。
野秋風點點頭,算是回應兩位老師的招呼,然後看向在客廳看著電視的小興和小馨,眼裡充滿了愛意。
他喜歡小孩。
“兩位老師,你們好!”李初九面帶微笑,伸出手。“我是小興和小馨的表叔,今天我請了野老師來,是為了看看他們的病。需要花點時間,你們可能需要等會兒。”
啊?
他行不行啊!
可別把孩子搞到出問題了!
男老師和女老師頓時質疑野秋風,自從他們任職以來,就沒見過這位心理教師的本事。
在小鎮上,人們不懂心理學,不重視心理病,認為這些不過都是懦弱怯弱的人,給自己找藉口而已。
孩子心理上有什麼問題,行為上反常,他們寧願相信是鬼作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