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賈昌霖並沒有點名點姓,更沒有指著誰的鼻子說話。
但他話中透著的無限囂張,卻無疑瞬間將在場所有人都得罪了一遍。
即便在場一眾名醫,無一不是怒火中燒和心存不滿。
但卻也只得屏氣凝神,全部憋著。
一來,大家確實關心烏晴川病情。
二來,在醫術造詣上,沒人敢與藍賈兩家叫板。
要知道,藍賈兩大醫藥大世家,立足華夏數百年,盛名不衰。
靠的可不僅僅只是出神入化的醫術,還有足以堪比一流家族的勢力。
普通人與他們為敵,除了自找羞辱外,便只有自尋死路。
這也是大家面對藍宇和賈昌霖輪番羞辱,敢怒不敢言的真實原因。
“賈大病秧子,牛皮吹這麼響,怎麼樣啊?”
見賈昌霖越把脈,面色越發逐漸陰沉,而且也同樣連翻檢查了上十次。
本來還有一絲緊張的藍宇,頓時又一次神氣了起來。
畢竟,自己治不了,如果賈昌霖也無計可施的話,那自己和藍家便不算丟人。
“咳咳,呵呵,我還以為多了不起的病情呢?
看來,你們藍家的醫神金字招牌,早就該砸了。
大家放心,小病而已,賈某不才,雖然只得賈家醫術真傳一二。
但治療烏大小姐,卻也不過是手到擒來而已,拿銀針來。”
目光得意,滿是不屑的掃視一眼藍宇後,賈昌霖隨手一揮,鏗鏘有力道。
雖然賈昌霖的話看似是在謙虛,但在場所有人都明白,這傢伙根本就是在高調炫耀。
試想,賈昌霖不過得到賈家醫學真傳一二,卻輕鬆便能治好連藍宇都束手無策的重疾。
那賈家的醫術,得多牛逼?在場其他人的醫術,得有多垃圾,上不得檯面?
不過,即便大家都心生不滿,但依舊還是一如既往的只能啞口無言。
沒人敢挑釁賈家醫術,更沒人敢得罪賈家找死。
“小老弟,看好了,這才是真正的醫術。
你們藍家,早該關門大吉了,免得貽害蒼生。
還有,那小神棍也是,招搖撞騙,遲早自討苦吃,小心哪天,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