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立刻便讓陳二狗意識到,這病人身份絕不簡單。同時也對許母的過往更增加了幾分濃厚的興趣,這點便足以說明,至少在生下許彤文之前,許母的人生經歷中,是有漢東上流社會的。
“許小姐,我這不是開玩笑,也不敢用玩笑浪費陳先生時間。您覺得不可能的事情,確實就活生生的發生在我們身邊。
不瞞各位,我這位病人才二十四歲。花一般的年紀,卻已經被這怪病折磨了將近二十年。”呂方面色越發凝重道。
“這病確實怪異,我也聞所未聞。”
雖然確實讓人憐惜,但在沒有仔細確診之前,陳二狗也不敢妄下定論,所以若有所思的如實答道。
“呂院長,陳先生雖然醫術高明,但也不是萬能。雖然陳先生已經明確表示無能為力,但還望呂院長不要怪罪。
彤文,我太累了,我們回去吧!”
讓陳二狗驚訝的是,自己的話都還沒說完,許母便已經直接接過了自己的話,手扶太陽穴位置有些疲憊道。
除了許母本人外,沒人比陳二狗更瞭解她身體狀況。
在生機賜予作用下,她現在身體根本不可能有半點不適。以她知書達禮的大小姐風範,更不可能無理到為自己做任何決定,畢竟算起來,自己和她連熟都算不上。
當然,陳二狗心中也立刻明白了許母的意思。她這是在提醒自己,這人即便能救,也不要救。
“是我唐突了,陳先生,救死扶傷是我們醫生天職。如果哪天您哪怕是有半分把握,也請您第一時間聯絡我。”
呂方又豈能聽不出許母話中含義?但又不能綁著陳二狗去救人,只得暫時和他保持好關係,再謀其他辦法,所以趕緊尷尬一笑掩飾住自己內心焦急道。
“讓我救人可以,不過,還希望呂院長坦誠相待。您所說的這位姑娘,到底是什麼人?”
來漢東就是來挑事的,陳二狗心領許母好意,但他卻並沒有起身要離開的意思,饒有興趣看向呂方問道。
陳二狗的問題顯然立刻便問住了呂方,辦公室瞬間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雖然呂方數次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在猶豫中終究還是全都吞了回去。
就連許母神色都變得有些難看起來,陳二狗更加認定這奇怪瘋病的背後不簡單。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對病人瞭解得越多,找到病根治癒的可能就越大。既然呂院長有為難之處,那在下便只好告辭了。”快速起身,陳二狗不慌不忙道。
“陳先生留步,不瞞您說,我剛才所說的病人是聖傑集團孫家長孫女孫銘涵,也是我的外甥女。”
見陳二狗是真的要走,呂方心中一急,立刻便脫口而出道。
他的答案既在陳二狗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意料之中的是,這肯定是個大人物。至於意料之外,那自然是確實沒想到會扯上聖傑集團。
嘴角快速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興奮微笑,陳二狗知道,只要自己接下這個病人,至此也就和漢東三大集團基本都搭上了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