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眾人一片緊張惶恐時,陳二狗和白文瀚兩條人影先後出現在了對面別墅陽臺上,與他同行而來的楊雨菲卻不見了蹤影。
和滿面陰冷走出來的陳二狗不同,白文瀚根本就是被他一腳踹出來到大家眼前的。
剛剛親眼目睹蘑菇雲升騰而起,五百多名兄弟身死慘狀的白文瀚,此時完全就跟被剝奪了靈魂一般。面色蒼白的癱在地上一動不動,眼神黯淡無光直勾勾盯著前方,眼珠子更是一動不動。
白文瀚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活下來的?爆炸的那一瞬間,他只感身體一輕,腳下再落地時,已經到了這棟別墅二樓。
“這,這傢伙是,是人是鬼啊?”
“不,不可能吧?這都能活,這傢伙不會是有主角光環吧?”
“尼,尼瑪,這,這得有多厲害啊?”
“這都搞不死他,還,還怎麼玩啊?”
雖然除了陳二狗之外沒人知道這是為什麼?但他大難不死,又活著出現在了大家眼前,這是不爭的事實。僅憑這一點,就足以讓在場任何人膽寒和不可思議。
目光掃視一眼惶惶不安,雙腿直打顫的白家眾人,陳二狗嘴角迅速便閃過了一絲不屑冷笑。
在其他人眼裡完全不可思議的事情,對擁有土地傳承的陳二狗來說,卻不過是舉手之勞。既然已經透過土地感應得知白家一切陰謀,自然也早已透過土地感應確定好了逃生路線。
白家眾人縱有不懼生死的血性,但在實力遠超他們想象的陳二狗面前,這點根本不值一提。以他現在的修為想要走,別說一幫玄階和地階前期武者,就是天階前期,全力之下也未必能看到人影。
“這都沒死,你小子的命還真他媽不是一般的硬。”上官軍緩緩走出兩步,面色如碳冷聲道。
“我沒興趣跟小嘍囉說話,白老爺子,您堂堂白家家主,事到如今,您難道還打算當縮頭烏龜嗎?”
一來陳二狗並沒有聽到他們之前對話,確實不認識上官軍。二來現在白家唯有白常境有資格跟自己對話。所以陳二狗只是冷淡地瞟了他一眼,隨後將目光落在躲在人群保護中的白常境身上冷聲道。
若是換做平時,或者普通人,就憑他這句話,上官軍肯定早已讓陳二狗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身為堂堂上官家家主四子,足以稱得上是呼風喚雨級別大鱷,此時卻被陳二狗滿是不屑的視為小嘍囉,上官軍心中真不知道自己是該笑還是該哭。
“陳少這是打算以一人之力掀翻我整個白家嗎?真當我白家好欺負?
原來如此,看來陳少也是早有準備啊!看來,我白家今天是要在劫難逃了。”
本來就沒打算躲,而且現在想躲也躲不掉,白常境面色稍顯難看緩緩推開兩名手下走了出來,強裝鎮定道。
說話的過程中,一名中年男子在接過一個電話後,趕緊在白常境耳邊輕聲嘀咕了幾句,他瞬間便彷彿豁然開朗了一般。
男子所稟報的內容非常簡單,數百條黑影在夜色掩護下正在悄悄靠近楓林別苑。來勢極其兇猛,根本無人可擋,幾乎可以說得上是順手之間便將白家隱藏在周圍的暗哨清了個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