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不老實很正常,畢竟在陳二狗要對黃家下手這件事上,對他們也必定會產生極大影響和衝擊。
但陳二狗忽然提到上官家,楊雨菲就有些不解了。漢陽鄭章兩家正對上官家虎視眈眈,他們怎麼還敢來楚州興風作浪?而且上官家一直扶持的不是黃家嗎?怎麼會和白家扯上關係?怎麼哪裡都有上官家的影子?
“覺得有意思隨口一說而已,已經到飯點了,再不進去,我們可就得餓肚子了。”
若是告訴她一切勢必會引起她的擔憂,所以陳二狗只是帶著玩笑口吻隨口一笑後,便立刻驅車朝正門呼嘯而去。
本以為多少會在門口保安的詢問中浪費一些時間,但讓二人沒想到的是,陳二狗的車剛駛入道閘,閘杆便自動升了起來,裡面的兩名保安更是連看都沒有往外面看一眼。
“這白家還真不是一般的自信。”
雖然一般確實沒人敢來白家撒野,但如此鬆懈的安保倒還真讓楊雨菲有些意外,隨口嘴角微揚笑意道。
陳二狗笑而不語,楊雨菲也立刻便明白了過來。出現這麼奇怪的一幕,不是因為白家過於自大和疏於安保,相反是因為他們的安保意識過於強大。
也就是說,其實白家不僅早已知道車內坐的是誰,而且已經在極短的時間內做出了相應決定,所以二人才能如此順利的進入小區。
果然,楊雨菲的猜測很快便得到了印證。不僅閘門放行,白家還提前安排人員在各個路口引導二人進入小區腹部,直到車輛停在一處三層別墅前。
迎接二人的是一名年約二十七八,身著中山裝的青年男子。
男子身材高大,精緻的瓜子臉,五官端正。即便大大的鷹鉤鼻稍顯破壞美感,但依舊還是算得上是一名一等一的帥哥。
“陳少和楊小姐大駕光臨,整個白家蓬蓽生輝。
二位怎麼也不提前打聲招呼,在下也好盡心接待,也不至於顯得我白家如此寒酸,不懂待客之道是吧?”
男子面帶微笑非常客氣的替楊雨菲開啟車門,並紳士般的伸手將她請了出來道。
“白少客氣了,我們只是剛好路過,忽然想起很久沒有見到白二爺了,所以前來拜見而已。”
因為暫時也還沒有到撕破臉的地步,所以陳二狗也非常客氣的含笑答道。
所謂白二爺,也就是白家的二把手白金,這是陳二狗在白家認識的唯一核心人員。雖然是因為各取所需,但二人也算得上是有些交情,所以此時抬出他來,也算是合情合理。
雖然陳二狗是第一次見到本人,但陳二狗對眼前這男子的基本身份資料卻早已心知肚明。
男子名叫白文瀚,是白家家主白常境的長孫。
不過,白文瀚一直在海外唸書,回國不到四年,並未參與白家一切經營。而且他為人一向低調,極少露面,所以陳二狗對他的瞭解並不多,更不清楚他的為人和性格。
但由他出面接待,而且也認識自己和楊雨菲來看。陳二狗知道,這個白文瀚並非像傳言的那般不問白家事。
“早聽說陳少和叔父關係極好,不過,不好意思的是,前不久叔父被安排前往京城處理一些事情,短時間內恐怕是回不了楚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