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因為你根本沒有發出任何訊號的資格。
即便你和黃家其它人早有約定,但他們也絕不敢傷我兄弟半分。否則,我定會馬上不惜一切代價,讓黃家徹底消失。”陳二狗完全毫不猶豫道。
心中一顫,黃宇昊的面色瞬間變得越發難看起來。他心中非常清楚,陳二狗不是在開玩笑。
就算陳二狗所說有些誇張,但以曾韓苗和方伊五家的實力。即便顧楊兩家袖手旁觀,也夠黃家喝一壺。
沒人知道顧楊兩家對陳二狗的忠心程度,但這曾韓苗方這四家卻絕對對他惟命是從,哪怕是滅亡。
“那你要怎樣才肯罷手?”
本以為水到渠成的事情,黃宇昊這才攬下重任。但他怎麼也沒想到,陳二狗根本不吃自己這套,頓時心中一時間沒了主意,口氣也明顯完全軟了下來。
“罷手倒也不是不能,不過,在放了我的人之後,你還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要不是這件事刺痛了黃家神經,黃宇昊根本不會出現在這裡,所以陳二狗心中頓生一計,嘴角漸揚道。
“說說看。”
“馬上與凌菲菲結婚,新婚之夜,把她送到我床上去。”陳二狗狡黠一笑道。
別說是堂堂四大家族之一的黃家少爺,即便是普通人,聽了陳二狗這要求也得勃然大怒和以命相拼。
這簡直就是將自己和黃家尊嚴踩在腳下摩擦,黃宇昊自然不可能答應。
“陳二狗,你他媽就是個混蛋,老子弄死你。”
勃然大怒的黃宇昊哪裡還能顧得了其它?當即便從口袋掏出一把手槍朝陳二狗指了過去,氣得臉紅脖子粗大罵道。
不過就是一仗著家族勢力為所欲為的公子哥,他那拔槍的速度遠還沒有陳二狗走路快。
所以還不等他扣動扳機,立刻便敢手腕一陣劇痛,就彷彿被鐵鉗夾住了一把,完全失控的將槍口指向了黃宇昊自己。
“不用這麼激動和急著拒絕嘛!記住這個條件,我很快就會讓你主動求著我提出來的。”
下顎趴在黃宇昊肩上,陳二狗不緊不慢的笑嘻嘻道。
“陳二狗,你,你他媽這是在玩火。”慘被羞辱,還完全不是對手,黃宇昊被氣得五官扭曲道。
“我不是一直都在玩嗎?也不差這次。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工地安全事故的背後黑手,遠比黃天宇對你們黃家更重要吧?”陳二狗一副興致正濃表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