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大約十分鐘後陳二狗才結束通話電話,面色較之前明顯陰沉了幾分。
包間外,演唱會歡呼震耳,如火如荼,但包間內三人卻根本無心欣賞。
“可惡,太可惡了,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在背後暗下狠手,非把那王八蛋祖墳給掘出來不可。
二狗兄弟,你那邊是不是有什麼訊息了?”
特別是劉小飛,期間他的電話也沒有停過,面色早已因為憤怒而變得鐵青。急於替兄弟們報仇的他,陳二狗剛一結束通話電話便急切問道。
“嗯,你那邊剛才都是些什麼電話?”陳二狗面色漸緩,狐疑問道。
“都是我們已經在陽潭市展開合作的商戶,說來也蹊蹺,全都跟商量好了似的,寧願違約賠償,也要與我們取消合作供貨協議。”
“沒什麼好奇怪的,畢竟是我們先動了伊氏家族的蛋糕。”
無論是水產還是家禽,自己的產品不僅質量遠優於市場同類產品,而且在生機賜予作用下,還可以強身健體,絕對是商戶和民眾的首優之選。
所以陳二狗連想都不用想便可以直接斷定,如此大面積的違約,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些合作商全都受到了伊氏家族的威脅。
“伊氏家族?好像沒聽過啊!”楊雨菲若有所思道。
“伊氏家族名下的昌農集團,你肯定聽過。”陳二狗隨口答道。
“你是說號稱楚州農產品大王的昌農集團?那還真可能有點麻煩,據我所知道,昌農集團在楚州農產品的市場佔有率高達五十以上。
先不說別的,倘若昌農集團倒了,整個楚州的農產品市場都將受到巨大波及。只怕就是官方,也絕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存在。這對我們而言,若想報仇,絕對是目前為止最大的挑戰。”
心知陳二狗重情重義,此時也肯定心意已決,但出於為他考慮,楊雨菲還是非常耐心細緻的解釋道。
“市場本就該遵循公平競爭原則,不管是誰,那他們也不該用黑惡手段逼迫我們合作商,更不能將我們十幾名兄弟打成重傷。
這個仇,無論如何都得報。否則,我劉小飛咽不下這口氣。”劉小飛氣得猛一拍桌怒道。
“小飛哥,你放心,我陳二狗絕不會讓兄弟們流血又流淚,伊氏家族,必亡。
演唱會結束,我們即刻趕往陽潭市。伊家的市場佔有率,我陳二狗要了,由不得任何人不同意。”陳二狗輕輕拍了拍劉小飛肩膀,鏗鏘有力道。
他的話瞬間讓劉小飛整個人都亢奮了起來,就連看演唱會都有了興致。
雖然楊雨菲覺得陳二狗的做法有些冒進,但也知道他絕不是那種無腦熱血沸騰的人。既然他已經決定,就說明心中已經有了計劃,自己只需要盡能力支援和幫助即可,所以也沒在多說什麼。
與此同時的陽潭市偏區一座莊園會客廳內,數十人齊聚一堂,神情頗為肅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