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見人怕的薛家二把手,現在卻被一個無名小卒如此挑釁羞辱,薛志龍怎能咽得下這口氣?
當即便將面前玻璃桌一巴掌打得粉碎,氣呼呼拔腿就要出門去找陳二狗算賬。
“才三十多個?無趣,你們薛家是沒人了嗎?”陳二狗滿是不屑的冷哼一聲嘲諷道。
倒不是陳二狗喜歡惹事,而是他心中非常清楚,動了孔宏遠,薛家肯定不會放過自己。與其等他們三番五次找自己麻煩不勝其煩,還不如直接將他們打怕了省事。
“你,你剛才說,說去,去什麼地方找死?”
人高馬大的薛志龍剛氣沖沖走到門口,卻忽然像是抽筋一般的渾身顫抖了一下定住腳步,語氣中透著難以置信的口吻問道。
“你要想死,哪裡都可以死。
我只給你們二十分鐘,自己看著辦。”
接下來在省城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陳二狗沒心情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所以直接明瞭的道。
“你,你是陳,陳二狗陳先生?”
在四大家族夾縫中依舊能混的風生水起,薛家自然有其獨特的本事,其中資訊便是非常重要的原因之一。
楊家女婿,顧家恩人,董家恩師,聖手師父,這一條條最近震驚楚州的大事,無一不與桃源村的陳二狗有關,薛家自然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
“你已經囉嗦一分鐘了,還有十九分鐘。”
“快,快來人啊!快,快打電話將我派出去的人叫回來。”
雖然陳二狗並未直接給出答案,但敢如此無視薛家,又和桃源村有關的人,唯有陳二狗。
所以在意識到這點後,薛志龍瞬間驚得面色慘白,電話內也傳來了他扯著嗓子的驚呼聲。
一聽對面薛志龍慌張的驚喊,孔宏遠便知道自己是真的踩到雷了,眼前這剛被自己瞧不起的鄉巴佬,根本就不是自己惹得起的物件。
“薛,薛大哥,這,這是怎麼回事?您,您可不能不管小弟死活啊!”
但薛家如今已經是孔宏遠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所以頓時急得他直跺腳,帶著哭腔喊道。
“管你媽的死活,給老子有多遠滾多遠,老子不認識你。
陳,陳先生,薛家無意冒犯。”
四大家族,顧楊白三家現在都和陳二狗有著千絲萬縷關係。薛志龍不傻,得罪他就是真的找死,所以在怒罵一聲孔宏遠之後,立刻迫不及待的向陳二狗解釋起來。
只不過他的話音還未落,孔宏遠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因為孔宏遠心中非常清楚,薛家自己是靠不住了。
“陳,陳先生,饒,饒命啊!這,這一切跟我沒,沒有關係,我,我就是個給人辦事的工具人而已。”
手機滑落在地,再看陳二狗的眼神瞬間寫滿了驚恐。孔宏遠雙腿一軟跪倒在地,瞬間淚流滿面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