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秦慕冰也意識到了這點,面色瞬間緋紅到了耳根。不過她卻並沒有嬌羞躲閃,反而將陳二狗抱得跟緊。
“我為什麼沒走,你心裡還不清楚嗎?你都多久沒有好好陪我了?簽好的合同不算數了?”秦慕冰在陳二狗耳邊帶著一絲怨意道。
雖然自天龍大酒店分店開業後,這兩天自己確實一直都住在酒店。但一直麻煩不斷,還真沒好好陪陪她,陳二狗心中確實有些歉意。
“還是秦總和契約精神,真的洗白白了。既然如此,我又怎麼能讓你失望呢?”
想起之前的合約,陳二狗立刻心中會意,嘴角微笑上揚的同時,抱起秦慕冰立刻便朝臥室大床衝去。
一夜翻雲覆雨後,二人相依沉睡到天明,直到同時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
“招了?你對秦嗣源做了什麼?”
在陳二狗含笑結束通話電話後,倚靠在他肩膀的秦慕冰依稀聽得對話內容。瞬間面帶驚愕的坐起身來的同時,有些難以置通道。
“讓他招很難嗎?”陳二狗一臉輕鬆含笑反問道。
“當然難,秦家等級分明。子弟無論男女老幼,均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雖然我在秦家的時間不長,而且還非常年幼,但從我記憶開始,便也開始接受那非常殘忍的各種嚴苛訓練。
毫不誇張的說,我現在性格的形成,和當時在秦家的短暫經歷脫不開關係。”
見陳二狗一臉不鹹不淡,秦慕冰擔心他過於輕敵中秦家圈套,所以趕緊沉聲解釋道。
“難怪秦嗣源嘴這麼硬,秦家黑手能伸向全國各地,還真不是沒有理由,看來這真的是一個前所未有的強勁對手。
這董世建真不識趣,自己就能問明白的事情,非得來打攪我們的魚水之歡。”
剛認真兩句,陳二狗立刻又帶著玩笑口吻雙手朝她那光滑到靈蛇般的細腰纏去。
“沒正經,對了,你還沒告訴我是怎麼讓秦嗣源屈服的?”
董世建即將帶著秦嗣源等人趕來酒店,他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秦慕冰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後,趕緊起床洗漱起來。
整件事看上去和秦慕冰似乎並沒有太大關聯,但秦嗣源一旦招供,自己便可以透過他知道父母下落。所以雖然她表面依舊冷靜,但心中卻抑制不住的開始激動起來。
只不過她知道秦家一向賞罰嚴明,秦嗣源又是從小便開始接受專業訓練。所以即便是陳二狗出手,秦慕冰也不敢確認秦嗣源是真心服軟還是另有所圖。
“也沒什麼,就是讓董世建將他捆綁起來封住嘴和眼睛,然後在他頭頂懸了一個慢慢滴水的水桶而已,而且還是冰水。
俗話說水滴石穿,這就是古時候的滴水刑。”陳二狗一邊起床一邊隨口答道。
雖然秦慕冰從未親眼見過這種刑罰,但卻也有所耳聞。能被古人稱之為酷刑的刑罰,威力可想而知。
看似極為簡單的手法,但在黑暗幽閉的環境下,冰水可使人意識模糊,更能造成巨大的心裡恐懼感,簡單而言就是摧毀一個人的精神意志。
雖然陳二狗之前從未對任何人使用過這種酷刑,但這並不代表他不會。相反,土地傳承包羅永珍,這在得到的傳承中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