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家尚武,走進董家大院,陳二狗隨處可見各種強身健體器材和刀槍劍戟。
還在來的路上,陳二狗便已經從董世建口中剛得知他父親名叫董存勳。和他一樣,也是從小習武,體格極其魁梧,而且還是楚州武術協會名譽會長,本領非常高強。
“噗,這,這就是大師兄新拜的師父?這,這也太讓人大跌眼鏡了吧?”
“如果不是大師兄瘋了,那就是我瘋了。”
“這傢伙有二十了嗎?不會連毛都沒長全吧?”
“我還以為大師兄拜的肯定是什麼世外高人,沒想到居然是個毛頭小子。”
對於董家絕大部分弟子而言,絕大部分時間都是以練武為主,極少關心門外事情。
很多人對陳二狗並不瞭解,所以當他被董世建恭恭敬敬的請進門後,一路上沒少引起一片譁然,絕大部分人幾乎都是看得目瞪口呆。
“哈哈,陳先生真是年輕有為啊!”
即便是見多識廣,也聽過一些關於陳二狗在省城所作所為的董存勳,在見到他的那一刻也足足愣了好幾秒才帶著有些尷尬的大笑握手道。
和董世建描述的一樣,董存勳今年剛到五十年紀,身強力壯虎背熊腰,連走路都是虎虎生風,渾身透著陽剛之氣。
立刻便感覺董存勳的手像一把鋼鉗一般扣住了自己手腕,一股強大的力量也隨之跟隨而來。
“前輩過獎了,和您比起來,晚輩這點微末道行,不值一提。”不慌不忙快速運轉傳承功法,陳二狗面帶微笑道。
倘若換做普通人,陳二狗相信,董存勳的力量,自己現在手上的骨頭恐怕都已經被他捏碎。
看了一眼依舊談笑風生的陳二狗,董存勳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同時也加大了手上力道,但不管怎麼用力,陳二狗臉上卻始終沒有半點多餘的表情變化。
“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難怪世建死皮賴臉的一定要拜在先生門下,佩服。請,堂上上座。”
除了考驗外,這一握手,董存勳本來的用意更多是給陳二狗一個下馬威。
和董家其它弟子一樣,一開始董存勳確實根本沒將陳二狗放在眼裡,更想不明白自己兒子為什麼寧願和自己鬧翻,也要拜在一個後生小子門下。
所以董存勳也有立威的意思,畢竟堂堂武學世家子弟,怎麼可能不如一個後生晚輩?
不過這一握手下去,董存勳不得不在心中甘拜下風。也立刻明白了兒子當時的選擇,也對陳二狗充滿了敬佩。
只不過董家弟子卻不明白二人這麼快就角出了勝負,對陳二狗的質疑聲依舊在董家大院隨處響起。
“前輩德高望重,晚輩哪敢上座?”陳二狗主動坐到了下方,面上恭敬有加道。
有如此駭人本事,卻依舊不驕不躁,陳二狗瞬間深得董存勳喜歡和敬佩,也沒再虛言客套,趕緊安排傭人上茶。
“不知陳先生如今武學造詣到了什麼程度?”一切妥當後,董存勳好奇看向陳二狗問道。
“程度?應該是很厲害的程度吧!”陳二狗有些茫然的隨口答道。
“哈哈,陳先生還真是幽默。不過,不得不承認,確實很厲害。”
以為陳二狗是在跟自己開玩笑,或者是隨便裝裝逼,所以董存勳也並沒有多想,立刻便捧腹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