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叫什麼叫?給老子留著力氣一會再叫。”
一巴掌將曹峰老婆甩翻在床,但韓天臉上卻非但沒有半點惱怒,反而發出了變態縱笑。
對付一個女人,拿她最愛的男人性命做為威脅,效果每次都是立竿見影,韓天這招屢試不爽。
從這娘們竟敢因為店鋪的事情頂撞自己開始,她悲慘的命運便已經註定。
肆無忌憚的張狂大笑聲中,韓天很快便如猛虎下山般朝曹峰老婆撲去,並伸爪扯向她衣領。企圖直接粗暴撕開,滿足變態般的征服欲。
就在韓天馬上要得逞的時候,忽然一陣急促敲門聲傳來,徹底打斷了他心中洶湧澎湃的浴火。
在怒罵一聲滾之後,敲門聲非但沒有停歇,反而越發猛烈。
浴火瞬間轉化為無可抑制的波濤邪火,韓天怒氣衝衝開啟房門。
“敲尼瑪的敲,打擾老子好事,是你爹死了?還是你娘暴斃了啊?”
還不等小弟說半個字,韓天伸手就是一巴掌打得他暈頭轉向,近乎咆哮道。
“大,大哥,不,不好了。”
踉蹌幾步才勉強站穩身體,二十多歲的黃毛小弟捂著滲血嘴角,絲毫不敢有半點怨言,趕緊喪魂落魄般道。
“你他媽才不好了,老子好的很。
他媽的,今天就是有天大的事情也不能來打擾老子,滾。”
精蟲還在體內亂竄,韓天怒不可遏的咆哮道。
並非他不知道小弟這麼急匆匆肯定有要事,更不是韓天完全沒有腦子。
只不過,巴掌大的清遠縣,有叔叔韓坤在背後撐腰。即便是天塌下來,也輪不到自己去頂,能有什麼屁大的事情非得在這正激情澎湃的時候說?
“大,大哥,真的出大事了,我們名下二十多家店,幾乎同時遭到了打砸,所有在店裡的兄弟都被人帶走了。”
黃毛自然知道韓天性格,若不是有天大的事情,此時也不敢打擾他。所以非但沒滾,反而趕緊驚慌失措的疾呼道。
“呵呵,你他媽的逗老子呢?天王老子下凡了?誰他媽的敢砸老子的店?找死?”
心中暗吃一驚,但韓天很快又一臉看穿一切的表情,帶著些許不屑道。
“是,是曾苗兩家的人,聽,聽說連曽肆元本尊都出現親自帶隊了,還,還有苗洪。”
一聽小弟的話,剛還一副唯我獨尊模樣的韓天頓時嚇得面色慘白和渾身直打寒顫。雙目圓睜得就彷彿是見了鬼一般,寫滿驚恐。
論綜合實力,曾苗韓三家不相伯仲。但曾苗兩家忽然聯合發難,除非韓坤願意為了自己與兩家魚死網破,否則韓天知道自己絕無活路。
“你,你確定?他們是瘋了嗎?這,這是要公然挑釁我們整個韓家?”
渾身直冒冷哼,渾身燥熱的血瞬間冰涼,韓天哪裡還有那個心思?
“不,不好了大哥,別墅外面忽然來了幾十輛車,我,我們被包圍了。而,而且,陸陸續續還有好多車往這邊趕來。”
“不,不好了,大哥,有,有人讓您跪著滾出去,否則就要平了您這別墅。”
“他,他還揚言您,您要是再不出去請罪,今天就要將您千刀萬剮河裡喂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