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很清涼,比起熱帶雨林的悶熱,剛走進這裡不由得感受到一和愜意。來這裡的路上,我把自己的遭遇和喬大致說了一下。
喬選了塊石頭坐下,我直接躺在地上,太累了。
“那‘比目魚’是誰?”喬給我點了支菸。
“安挪。”我回答有氣無力。
“大鼻子告訴我‘比目魚’是他兒子,這個老狐狸。”
“安娜是大鼻子的女兒?”我聲音不自覺地抬高了幾個分貝。
“只能是這樣了。”喬眯起眼睛,“大鼻子寧願犧牲我們團,包括他自己,總不可能安娜是他老婆吧。”
我能怎麼樣?誰能想到大鼻子叛國?但這話從喬嘴裡說出來,我只能信。”
喬繼續開口:“還記得我救你那次嗎?”
我點了點頭。
“我開槍之後,C33的所有人都向我靠過來,我只能跑。”喬開始回憶,“就從這裡說起吧。
“C33追著我不放,我跑了將近一天,後面的尾巴還沒甩掉,我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但我也只能跑,但後來事情終於出現了轉機;C33團的人突然不追了,身後有槍聲傳來,是他們和人打起來,我本以為援軍到了,就想著折回去幫忙。”
“但是我回去看見的卻是。。。。。。你應該猜到了,我看見和C33團交戰的是尼塞人。那一刻無數疑問冒了出來;C33團不是碰過了嗎?為什麼會和尼塞人打起來了?尼塞人不是和C33團不應該是友軍嗎?看到這一幕我就明白了一大半,也許叛國的並不是C33團,而是我們A490團,確切地說是A49團的團長大鼻子一人叛國。
“大鼻子叛國,這根本讓我無法相信,我原路返回了團部,找到了大鼻子,準備找他對質。”
“回到營地時後來的事還沒發生,我在軍帳裡拿槍對著大鼻子,他一見我的表情,順手抽了一張凳子坐下,然後向我坦白了一切。”
“新約軍和尼塞人兩國因為原油問題始終無法達成一致,近二十年來兩國交界的邊境摩擦不斷,並且演變成了舉國大戰。尼塞因為科技水平落後,戰爭中一直處於弱勢,但新約也奈何不了對方,因此戰爭成了無休止的內耗。兩國曾嘗試過談判,試圖和平解決爭端,但一切最終又回到了原點,關於原油問題雙方都不肯讓步,談判一失敗,戰爭又爆發了;長此以往,雙方已經打紅的眼,根本就沒有停戰的可能。
“直到新約出現了一位終結戰爭的人,可以讓新約不費吹灰之力佔領尼塞全境的人,這個人就是‘比目魚’。
“而這個‘比目魚’,如你所知,她恰恰就是大鼻子團長的女兒,也就是安娜,‘比目魚’是軍方重要的科技人員。七年前她發現了一種新型菌種,對活體進行實驗後,他發現這種細菌可以對突觸後膜的乙醯膽鹼受體進行破環,或者說是病變,簡單點來說會使活體肌肉乏力萎縮,導致全身性的肌無力,患者可能連張嘴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進一步研究下去,她又發現這種細菌的芽孢非常頑強,可以在各種極端條件下生存,甚至可以抵禦長時間的高溫。她這項實驗到那時起還沒受到軍方重視,直到四年前,“比目魚”培養這種桿菌發生了一次變異,這次變異使得細菌本身可以依靠活體大肆繁殖,並且傳播性到了一種可怕的地步,呈指數增長,並且沒有任何一種藥物可以治療。
“根據初步實驗,以尼塞國人口密度為例,只要有第一個感染者,十年過後,尼塞全境都將感染這種病菌。從那時起“比目魚”就被軍方嚴格控制起來她的研究也被命名為“比目魚”計劃。新約想透過這種手段讓所有尼塞人感染,如果一開始感染者不是一個,而是十個甚至100個,新約很快就能擊敗尼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