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丟了槍,再從腿上取下手槍和軍刀,全扔地上,雙手抱頭,接著跪下,比起尊嚴,我更想做一個明白鬼,哪怕沒可能,我想搏那一絲機會。
槍沒響了,我一,動不動,腳步聲傳來,我抬頭,看見一個滿臉迷彩的人,我一眼認出他是哈里。原來如此……
“你對揚開槍了?你怎麼知道他是假的?”哈里沒有放鬆警惕,他舉著槍對著我。
我腦子想了幾個小時,楊對著哈里“屍體”猛踩的那一幕。
“苦肉計?”我苦笑一聲反問。
“是。”哈里沒有否認,“那把槍一共兩發子彈,第一發實彈,我用來打死斯諾貝爾,第二發沒彈頭,空包彈,我用來自殺。”
“那個距離空包彈也會死,血又是怎麼來的?”
“帽子裡藏了包血,還有小快鋼板。”
哈里笑起來很得意,“可惜,你想到楊不是“比目魚”,但還是不夠聰明。”
“你的作用就是保證五支隊伍的人全死光?”
“沒錯。五支小隊,瘋人院那支團滅,你們隊就剩你和一個妞,我們三個再每人跟一支隊伍,現在只有你死了,那所有人就都死了,寫包括‘比目魚’。”
他說著,手裡的槍對準我頭部:“我一直在隊伍後面,為了讓‘比目魚’放鬆警惕,讓他以為我真死了,剩下楊就是‘比目魚’唯一的對手,她不再需要擔心被暗殺,所以只要他一站出來,我立刻會在暗處開搶――可惜,‘比目魚’膽子太小了。”
“但我不是‘比目魚’。”我和哈里對視。就像他所說,五支小隊,存活率最高的三隻小隊藏了鬼,楊,哈里,羅斯,他們的計策基本上一環扣一環。
“我知道你不是。說實話,我都感覺‘比目魚’死在C33的攔截之下了,不過只有那麼一絲可能,你必須要死。”
“為什麼要當叛徒?”
“叛徒?”哈里大笑出聲,“可憐啊,你到現在還沒明白過來,我確實是叛徒,可到死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確實,我還不夠聰明。”我嘆息一聲“可你也一樣。”
“什麼?”哈里眉頭一皺,安娜手裡的槍就響了。她麻木地開槍,直到彈匣的子彈打完,哈里這回倒在地上,溼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