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朗把圖紙地給他說道:“這是去血魔教的路線圖,我和泰和森是一起的。”然後轉身下樓走了。那人愣了愣,然後四下看了一圈忙關上門。
屋裡他的同伴問道:“什麼事呀?”開門的人說道:“陳大哥,我們的任務有人幫我們完成了,我看了一下送信的人不像是在欺騙我們。”
屋裡的人一聽忙從床上坐了起來問道:“怎麼回事這是?”開門的人說道:“不知道,這人來給我了一份去血魔教總壇的地圖,然後就走了。憑感覺我覺這份地圖不會是假的。”
兩個人仔細看了一遍地圖,也沒看出個一二三來,最後兩個人決定親自去偵察一次。兩個人花了一個半小時,終於找到了秋月朗圖上畫的地方————血魔教山門。
到了圖上終點的地方,他們只看到了一片樹林,這是怎麼回事?畫圖的人不會是逗我們玩吧?這裡只是一片樹琳那。兩個人決定進到樹林裡看看,可是怎麼也走不進樹林去。
費了半天勁,累的是滿頭大汗還是不行,最後兩個人只好汕不搭地離開了樹林。當他們走出去有十幾米的時候,拿圖紙的人一回頭,就看見在兩棵樹之間開了一個門,然後出來一個人。他慌忙拉住同伴趴在了地上,只見出來的那人匆匆離去,也沒留意地上還趴著兩個人。
拿圖紙的人說道:“看來給我們畫圖的人是自己人,快走吧回去覆命。”兩個人再不猶豫悄悄滴回到了山下回到大本營報告去了。
張世山的傷已經好了,兩個星期的靜養已經讓他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了。本來他若是不這麼狂傲,秋月朗用銘心療傷術為他治一下當時就好了,只是秋月朗恨他對北宮千姿起了色心,所以根本沒搭理他。
現在他決定明天進攻血魔教,分配完任務,他和泰和森帶著剩下的御氣期高手和三十名罡氣高手進攻正門,二兩邊則各由七名罡氣高手帶領純氣期的隊員做第二梯隊。
第二天一早他們悄悄摸上了血魔教的樹林外,到了這裡張世山才看到樹林,他茫然地向兩名偵查員問道:“怎麼回事,這裡沒有路了,你們搞什麼?這是開玩笑的事嗎?”
兩名偵查員很是生氣,其中一人說道:“張總指揮,昨天不是向你報告了嗎?在兩棵樹的中間有扇門,我們也進不去,誰知道你就下令來進攻了。”
另一個人說道:“你不是會破陣法嗎?這裡肯定是有個陣法護著。”張世山大怒喝道:“有陣法怎麼的,老子就破掉他陣法。”
他忙忙活活開始破陣,一個多時辰過去了陣法依然擺在那裡。這時一個御氣期高手說道:“張總指揮,我看這個陣法也不是什麼高階陣法,只是不從陣門進去,裡面肯定就知道了,所以不能用蠻力打破陣法,哎!要是秋月朗在這就好了。”
張世山大怒道:“你的意思我不如他唄?”那個御氣期高手說道:“事實證明,破陣你真不如他,鬼門派的山門他只用了一個小時就破了。”張世山一愣。
就在這時從四面站起出來很多人,而那小門也走出來一群人,其中一個人說道:“你他麼的真是個笨蛋,這麼簡單的陣法都破不開,也敢來打我血魔教?”
所有的人都是一愣,這怎麼自己出來了?難不成他們早就埋伏······血魔教的那人道:“你們不用吃驚了,昨天你們的兩個人來在這轉了半天,我們的人就知道了。不過我挺欣賞他們了不起,能找到我這個地方也算是高人了。”
在他後面轉出了鬼門派的掌門曹化仁和那個被秋月朗炸掉一條腿的真元期高手,不過他獨腿已經長出來了,毒也解了。唯一讓張世山他們欣慰的是:他為了解毒耗盡了真元,暫時還沒回復過來,出來只是裝裝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