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兄,你倒是會躲清閒,那張家二小姐心悅於你,日日跟隨,你去哪兒她去哪兒,今日,你竟然能把她甩掉了。嘖嘖……你不怕張卿遠找你算賬?”
一茶樓二樓靠窗處,說話男子喝下一口茶水,這才看向遠處頻頻東尋西找的紫衣少女,越行越遠。直至看不見身影方才回頭。
秦風有些好笑,三年前,許子君初來京城,他們幾人一見如故,相談甚歡。某日張卿遠邀請兩人去他家做客,那張恩雅養的寵物貓過於調皮爬上樹不下來,被許子君救了下來。對此,張恩雅一見鍾情,芳心暗許,求著她哥哥給兩人搭線。誰知許子君對她無意,便有了眼下這一幕。
“秦風,你和我又有什麼區別,先管好你自己吧,怎麼你娘最近沒有給你物色那些千金小姐嗎,閒的沒事幹?嗯?”
許子君眼色微冷,瞥了一眼對面的秦風。秦風自知理虧,挑眉,便岔開了話題。
望著窗外,車來人往!
三年過去, 許子君依舊俊朗無比,長高了不少,氣質出塵,有了些許變化,少了些溫和,多了一些清冷。眼神深邃,如同浩瀚星辰,讓人捉摸不透。一襲白衣,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誰也不知道過去幾年他經歷了什麼。
“對了,聽我娘說,她兒時閨中密友的兒子要來京城,讓我去招待他,遊玩一番。幾天過去了也不知道他到了沒有!到時候我介紹給你認識認識,看看是不是個人才!也好結交一二。”秦風突然想起,若是沒辦好母親交代的事,回去肯定會被數落一番。
“那是你的事,我沒空。”
“好吧,”對於這個好友,秦風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
“哇,好多好吃的,都看起來好香啊!”洛傾城站在一處賣冰糖葫蘆的攤子前。
“老闆給我來兩串糖葫蘆,多少錢?”
“姑娘,十文錢,您拿好”攤販老闆遞過去糖葫蘆,收錢。
洛傾城心情甚好,拿著糖葫蘆邊走邊看,對京城的新鮮事物充滿了好奇,恨不得把所有好吃的吃個夠。
吃著甜甜的糖葫蘆,想起了自己還是狐狸的時候,子君哥哥帶回來的糖葫蘆,只覺得嘴裡的糖葫蘆越發香甜。
走到一處攤前,指著攤子上的泥娃娃說著。
“老闆,這是什麼吖,看起來挺好看的!”
“姑娘,這叫捏泥人兒,喜歡的話捏一個唄!”捏泥人的老闆是個老爺爺,兩鬢斑白,捏了一輩子的泥人,老了都還要靠著這個生計掙錢。看著眼前這個俏麗的姑娘,跟自己孫女兒一般大,老爺子心生歡喜。
“那給我來兩個吧!幫我捏一隻小狐狸吧,然後再照著我的樣子捏一個。”
“好嘞,你稍等一會兒!”
秦風順著許子君的目光看去,一名身穿紅色廣袖流仙裙的女子手裡拿著兩串糖葫蘆,蹲在捏泥人的攤子旁跟老闆交談甚歡,時不時的說上兩句,。因為隔的稍微有些遠,那女子又是背對著他們,所以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也看不清楚那姑娘長什麼樣。不過從她的動作可以看出,她很開心,很高興。
“許兄,你可是喜歡這種型別的姑娘,需要我上前打聽一下嗎?”他看許子君盯著那姑娘看了好一會兒才說道,畢竟不太清楚他是什麼意思,並沒有貿然下去,而且詢問了一番。
心道,那張恩雅追了他三年也不見他多看一會兒,難道鐵樹也會開花嗎?
“不過是多看了幾眼,你胡亂猜測些什麼?”
許子君不悅。
“那你就當我沒說過這話吧。這不是問你一問,何必當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