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灝玩著扇子終於看向了那些人,笑著說:“氣氛何必這麼壓抑呢?”
那些人雖說很多也都見過很多場面,但面對馮久堂和顏灝。
再多的經歷都不能讓他們鎮定,這面前的可是馮二爺和顏三爺,無憂閣的哪個人能不害怕。
馮久堂突然笑了,說:“我知道你們心中有的不服。”
下面的那些人求生欲極強的齊聲說:“不敢,不敢。”
顏灝開啟了扇子,說:“不敢?這無憂閣還有什麼不敢的?”
那些人都沉默了,也不知道是他們無話可說,還是他們沒想好怎麼說。
馮久堂拍了拍顏灝的肩膀說:“你別嚇唬他們了。”
顏灝把合起扇子拍著桌子說:“二哥,我這就是和他們開個玩笑,誰知道他們這麼沒有幽默感。”
下面那些人的內心基本都是:您這是開玩笑嗎?差點把我們嚇死。
這時薛峰也從人群中走到了大廳內坐了下來。
笑呵呵的說:“這是發生什麼事兒了?”
顏灝也笑著說:“哪能有什麼事兒,我剛和他們開個玩笑。”
馮久堂全然當薛峰不存在,薛峰看向馮久堂說:“馮二閣主,你還活著呢?”
馮久堂笑著說:“託你的福,我好著呢,再說了你沒死,我怎麼能死呢。”
無憂閣有幾個人聽到這話覺得馮久堂和薛峰是真的不合了。
有幾個甚至已經勾起了嘴角,這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事兒他們很喜歡。
顏灝身邊的顏瑾注意到了這一切,顏瑾小聲的對著顏灝耳語說了些什麼,顏灝點點頭。
阿四再一次出現,首當其衝說:“二爺,您和三爺考慮的怎麼樣了?”
馮久堂答非所問的回答道:“你說的什麼?”
阿四笑著說:“就那件事兒。”
馮久堂喝了口茶水說:“好茶。”轉頭看向阿四說:“你說的是哪件事兒?”
阿四快步走到馮久堂身邊,在他耳邊小聲的說:“就是您和三爺當閣主的那件事兒。”
阿四說完退回到了剛才的位置,馮久堂裝作思考了一下,說:“那事兒啊,我忘了。”
阿四一臉不相信的樣子,說:“二爺,您不可能忘的。”又走到馮久堂身邊,低聲說:“現在不好說,一會兒我去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