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諾檰睡醒了一覺,也走出來加入了聊天。
顧景淮喝著茶問:“你們今天怎麼了?”
凌諾檰手託著臉看著院子裡的樹說:“別提了。”說完嘆了口氣。
三人滿臉寫著想聽的看向凌諾檰。
凌諾檰趴在桌子上,說:“這事兒一句兩句說不清的。”說完又打了個哈欠,趕緊就回到了屋子裡。
躺在床上的凌諾檰翻過來覆過去的,怎麼也睡不著。
索性就坐起來,靜靜的想著今天的事兒,總是說不出來哪裡奇怪,但就是感覺奇怪。
院子裡的顧景淮和柳氏姐妹在有一搭沒一搭的東扯西嘮。
而凌千珩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擠在了凌寒的床上,問:“凌寒,你覺沒覺得今天的事兒怪怪的。”
凌寒坐在凳子上,想了想點點頭說:“是挺不對勁兒的。”
凌千珩坐在床上看向凌寒說:“那你覺得哪裡不對勁兒?”
凌寒思考了一會兒說:“不知道,但就是覺得不對勁兒。”
凌千珩託著臉說:“老閣主死了怎麼可能沒有人對他的房間不好奇呢?”
凌寒喝了口水說:“要是我的話,我肯定會去老閣主的房間裡翻一翻的。”
凌寒的話讓凌千珩的腦子一下就清醒了,從床上下來走到凌寒旁邊坐下。
看向凌寒問:“如果是你,你會去找什麼?”
凌寒看著青花瓷杯說:“如果是我,我會去找代表身份的信物。”
凌千珩聽到凌寒的話,直接站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走。
突然間又問:“如果你拿到了這個東西,以後會怎麼做?”
凌寒坐在那裡設身處地的想了想說:“我會很快證明我可以接任。”
凌千珩一拍額頭,好像都想明白了。
跑回了自己的被窩,數著星星很快就睡著了。
凌千珩這一走,凌寒趕緊就鑽進了被窩,心裡想著:還是我的被窩舒服,真暖和。
第二天一早,顧景淮在打掃著院子裡的落葉。
柳氏姐妹又在準備著飯菜,冷冰冰的凌寒擦著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