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諾檰和凌千珩聽到顧景淮大吼緊忙跑過來,凌千珩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癱坐在地上的顧景淮,蹙眉說:“景淮,這是怎麼了?”
秦杭也突然癱坐在地上,悔恨的一下一下捶著自己胸膛,悔恨的說:“都怪我……都怪我,我不該和景淮說那些。”
凌千珩走到秦杭癱坐的地方,蹲下身看著秦杭,有些憤怒的看著秦杭說:“你都和他說什麼了?”
秦杭直勾勾的看著離他有點距離的顧景淮,感到深深的懊悔。
秦杭並沒有開口,凌千珩看著秦杭不打算開口,頓時覺得有些生氣。
凌諾檰走過來拉住了凌千珩,走到了顧景淮的身邊。凌諾檰率先蹲下來,問:“你怎麼了?”
顧景淮看了看蹲下來的凌諾檰,似笑非笑的笑著。
凌千珩一把拽起來顧景淮,對著顧景淮大喊著:“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了?”
被拽著的顧景淮,突然間露出嘲諷的笑,而後嘟囔著:“什麼都做不了。”“什麼都做不了。”“我們什麼都做不了。”而後大笑起來。
凌諾檰被這笑著弄的有些發毛,躲在了凌寒身邊。
凌千珩蹙著眉又把顧景淮放開了,顧景淮還是嘟囔著“什麼都做不了”,那樣子像極了患上了精神疾病。
凌千珩放開顧景淮後,三步並兩步的走到了躲在凌寒身後的凌諾檰身邊。
凌千珩伸手摸了摸凌諾檰的頭,輕聲說:“檰檰,沒事兒的,不怕。”說完伸手抱住了凌諾檰,用手拍了拍凌諾檰的後背。
凌千珩看向了秦杭,那眼裡的憤怒都快奪眶而出了,恨不得用憤怒的怒火燒死秦杭。
癱在地上的秦杭,沒有想到說出來那些話會變成這樣,懊悔的扇了自己好幾個巴掌,也嘟囔著:“都怪我……都怪我。”“我不說那些不會這樣吧。”“真的都怪我,我不應該說的。”
秦杭嘟囔了好一會兒呢,而後又發出了奇怪的笑聲,那笑聲像是絕望的笑,可絕望中又帶著一些不知名的情緒。
秦杭就這樣笑完繼續嘟囔,嘟囔完繼續笑。
面癱又少言寡語的凌寒走過來,說:“少爺,小姐,秦公子是不是出問題了。”還特意用手指了指頭的位置。
凌諾檰無奈的聳聳肩著,說:“也許吧。”
凌千珩也就冷哼一聲表示贊同,拉著凌諾檰回到了馬車附近。
面癱又話少的凌寒當然要跟著兄妹倆了,畢竟他的任務是保護好兄妹倆至於癱坐在地上的兩個人與他無關。
凌寒壓根就不打算看他們兩個,所以轉身緊忙追上了兄妹倆,生怕凌諾檰和凌千珩遇到什麼危險或者麻煩。
凌千珩拉著凌諾檰走進了馬車裡,深深的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
凌諾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撩起車簾看著癱坐在地上的顧景淮,也嘆了口氣。
兄妹倆就這麼在馬車上坐了很久,誰也沒有開口。
面癱的凌寒就守在馬車旁邊,那樣子和石像一樣。
過了很久凌諾檰靠在凌千珩的肩膀上睡著了。
突然一聲驚呼,吵醒了凌諾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