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久堂坐在床上,靜靜地回憶著那個夢到底是不是夢。
在夢裡夢到慕慕其實沒有死,馮久堂抬起頭看向房梁想:慕慕會不會沒死?她會不會只是藏起來了?
馮久堂就這麼默默的想著,想著想著就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坐在院子裡的凳子上,望著那棵逐漸長大的樹,放空了自己。
突然馮久堂好像想起了什麼一樣,出了府門,直奔一個地方。
沒錯,那個地方就是無憂閣,到了無憂閣。
有一男子攔住了他,說:“你誰啊?知道這是哪兒嗎?就往裡進?”
馮久堂覺得有些好笑,說:“小子,你是新來的吧,不認識我?”
攔住馮久堂的男子,嗤笑了一聲說:“你誰啊?”
馮久堂拿出自己的玉佩,那人看見了雙眼睜大,滿臉寫著震驚。
有些害怕的說:“原來是……馮二閣主啊,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邊說邊打著自己的臉。
馮久堂懶得看這種自己懲罰自己的戲碼,收起了玉佩說:“現在……我能進去了嗎?”
那人狗腿子般的說:“能進,能進,當然能進了。”
馮久堂進去直奔一間屋子,推開門進入了那間屋子。
屋內的男子,笑了笑說:“二哥,你來了?”
馮久堂徑直的走到屋內的凳子上坐下,說了句“嗯”。
那男子生的很是妖孽,走到馮久堂身邊用手撫上了馮久堂的胸膛,幾乎半坐在馮久堂懷裡。
馮久堂已經習以為常的推開那男子,然後嫌棄的弄了弄自己衣服,還特意抖了抖灰。
馮久堂一臉嫌棄的說:“顏小三兒,你怎麼還這樣。”
那位顏小三兒其實叫顏灝,只不過在無憂閣排行老三,馮久堂就一直叫他顏小三兒。
顏灝那妖孽的樣子,一舉手一抬足,一顰一笑都透露著妖孽以及嫵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