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千珩聽到雲清的話後就說:“那我先進去看看,凌寒保護好小姐。”
說完凌千珩就進去了,大約五六分鐘後出來問:“雲清,你家還有其他家人嗎?”
雲清搖了搖頭說:“我爹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死了,就我和我娘相依為命。”
凌千珩嘆了口氣說:“那你們娘倆也挺可憐。”好像又想起什麼的樣子,說:“雲清啊,你現在回學堂吧,你孃的事我們會找人幫你查清楚的。”
凌諾檰聽凌千珩這麼說就覺得,事有古怪。看見凌千珩悄悄打了個手勢:我們先走,一會再說。
凌諾檰開口說道:“雲清啊,你回去吧,我們也該走了。”
雲清乖乖的說:“好。”
凌寒牽過馬車,凌千珩牽著凌諾檰的手走上了馬車,問:“檰兒,你冷不冷。”
凌諾檰靠在了凌千珩的肩膀上說:“我不冷。”
凌寒就這樣駕著馬車離開了雲清的家。
走了一段路後,凌寒疑惑的問:“少爺,有什麼蹊蹺嗎?”
凌千珩突然冷笑了一聲,說:“屋內哪有什麼他孃的屍體。”
凌寒聽到凌千珩這麼一說,好像突然間想到了什麼,說:“那這麼說,此人確實很奇怪。”
凌諾檰也開口說道:“何止是奇怪?這附近荒無人煙的,連個鄰居都沒有,這個人的出現顯得很刻意。”
凌千珩也說著:“是啊,看來路上我們要小心了。”
凌寒專心的駕著馬車,聽著兄妹倆的話,只覺得前路漫漫,殺機重重啊。
凌千珩和凌諾檰也覺得,這案不好查。
這還沒到城西先是客棧的掌櫃,現在是那個叫“雲清”的孩子,他們的出現都是那麼的刻意。
凌千珩轉頭看向凌諾檰,說:“你有沒有覺得,忘憂客棧的掌櫃和雲清的出現都很奇怪。”
凌諾檰看著凌千珩,說:“我在抱他表示安慰的時候,摸到他的骨頭很奇怪,不像是一個孩子該有的。”
凌千珩聽著凌諾檰這麼說,愣住了,想著難不成,那個雲清是個大人?那剛才他有沒有佔我妹妹的便宜?就陷入了思緒凌亂之中。
凌諾檰也在想雲清要是大人的話,我……剛才還抱了他。思緒更凌亂的應該是凌諾檰。
凌寒邊駕著馬車邊說:“那個雲清要是大人的話,誰派他來的呢?”
凌寒這一句話就把思緒凌亂的倆人拉了回來。
凌千珩撩起車窗簾看著外面的景色說:“不管是誰派來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凌諾檰也朝著窗外望去,說:“我們現在先欣賞欣賞景色吧。”
就在他們走後,那個叫“雲清”的孩子,突然變成了大人。
在門口看著馬車,先是笑著而後變成不屑的說:“我們……還會見面的。”說完就嗖的消失了。
隨著“雲清”一起消失的還有藏在各處戴著斗笠一襲黑衣的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