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清安不哭也不鬧,一直抱著綵衣,連太醫救治,也捨不得放手。
當時綵衣拼盡全力,才將人高馬大的完顏清安護住,他雖然糊塗,也知道綵衣救了他,一旦鬆手,也許就是天人永隔。
楚璃哽咽,她對完顏清安談不上好,也談不上不好,還曾嘲笑綵衣多了一個尾巴,沒想到完顏清安是個痴情種。
只是錦初,從回來之後便昏迷不醒,被君炎執意送到摘星閣靜養。
“你說錦初會死嗎?她吃了玉兔送的金丹,化作人形,怎麼還能昏迷?”
“這你都看不明白?太醫說了,她是耗費了精力,換句話說,她將自己的一身修為都給了亦修和綵衣,太醫說他們能活,就是個奇蹟!”
“即便睡在寒冰床上也不行?”
“呆鳥,若是行,君炎就不會一夜白頭了。”
“喂,你說君炎幹嘛對錦初這麼上心?亦修明明也要死了……”
錦初自帷幔紅紗中醒來,還未徹底睜開眼,這句話便驀的在耳邊炸開。
晨風漸起,兩個影子在窗前飄忽不定,錦初費力偏過頭,頭暈目眩。
花瓶中桃花嫋嫋垂落,爐火明晃,熬著沸騰的藥,侍女白瑩走進來。
“郡主可醒了!”
“你是?”
“奴婢白瑩,是公主身邊的侍女。”白瑩施禮。
錦初眉頭緊鎖,終於看清視窗探頭探腦的小金蛇,還有一隻黑漆漆的鴿子,四隻眼睛齊刷刷盯著她。
“醒了,錦初醒了!終於醒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君炎的寒冰床管用!”
“招財?你是……”
“我是閃電啊,還替亦修給你送過信——”
小金蛇慌忙用尾巴纏住閃電的嘴,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