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看了保鏢一眼,抬腳在他的臉上踹了幾下。
保鏢打了個激靈,睜開眼,看了看四周,慢慢爬了起來。
在看到陳凡時,保鏢一臉警惕,察覺到錢海龍不在之後,向陳凡質問道:“我老闆呢?”
陳凡沒說話。
林溪回答了一句:“你家老闆已經走了,說你要是沒死的話,自己會滾回去。”
保鏢聽錢海龍已經走了,也沒臉多呆,轉身離去了。
陳凡和林溪把陳靜送回到了家裡,清洗之後,見陳靜沒有外傷,陳凡便沒有給她治療。
都是農村長大的孩子,皮實的很,這點小傷完全沒有必要大驚小怪的。
陳凡和林溪一邊向村委會走,林溪一邊說道:“我比較瞭解錢海龍,他這人越不聲不響,就越記恨在心,他恐怕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林溪滿臉擔憂的對陳凡說了一句。
“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他有什麼招儘管出,我都接著就是了!”
陳凡滿不在乎的說道。
因為在乎也沒有用,打都打了,還能去給人磕頭道歉?
別人不知道,陳凡肯定是做不出來,更何況這次跟錢海龍的樑子,不是磕頭道歉就能解決的。
林溪嘆息了一聲,有些愧疚的說道:“都怪我,我真不該把你牽連進來的。”
陳凡停下腳步,看向林溪,鄭重的說道:“你別自責,我若是不在乎你,你想牽連我也牽連不上,我在乎你,即便你不說,我也會站出來的。”
林溪看著陳凡,見他的眼神冷靜而又真摯,不由得心裡一暖,笑著對陳凡說道:“謝謝你。”
陳凡也露出微笑,“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會保護你的。”
林溪的眼眶微微溼潤了,緊緊的抱住了眼前的男人。
誰能想到,把福壽村治理的井井有條的女強人,也有小女人的一面,也是一個需要被呵護的女人。
陳凡伸出手,輕撫林溪的後背。
林溪的情緒平復之後,才離開了陳凡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