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隨後就明白了,他這是害怕自己了,於是大咧咧的帶頭坐下,“大伯,把酒給我,咱倆先喝著。”
一看陳凡這麼隨意,大伯的忐忑心裡能踏實點了。
自己這個侄兒,入獄三年,自己這個當大伯的,從來都沒說去看看。
家裡的事情,他也沒說伸手幫幫忙。
不僅如此,他還以陳凡為恥,認為陳凡給家族蒙羞,從來不在人前提起他。
此刻到好了,人家陳凡要錢有錢,要勢有勢,不僅沒跟他記仇,反而還幫著他賺錢。
想想都覺得汗顏。
“好好好,你先倒酒,我去廚房把鵝給撕了。”
大伯說著就要站起來,陳凡一把奪過那隻烤鵝,“大伯你坐著,讓劉芸撕就行。”
劉芸這時候碰巧出來,手裡還端著一盤醬牛肉,“大伯來啦,把東西給我就行,我來收拾。”
陳凡把烤鵝遞給了劉芸,劉芸轉身又回到廚房裡。
“大伯,我剛才到地裡轉了一圈,再有個把星期,地裡的莊家就成熟了,然後就收割,讓我大哥抓緊時間城裡運輸隊,給我送到城裡去。”
“行,你放心吧,自家人的事情,我肯定用心去做。”大伯保證似的說道。
陳凡這時候已經開了酒,到了兩杯。
“大伯辛苦了,我敬你。”
“好,別,還是我敬你吧。”大伯見院子裡也沒有別人,乾脆就別擺譜了。
萬一把陳凡惹的煩了,自己的飯碗可就沒了。
陳凡見大伯有點放不開,倒滿酒之後,就和大伯幹了一杯。
大伯帶來的酒,是一瓶一斤裝的茅臺,一人兩杯之後,一整瓶就沒有了。
再加上喝的又很急,兩口就幹了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