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他還利用關係,欺壓良善。
不是每一個良善都有自己這麼好的際遇,能夠得到太皇醫尊的傳承。
更多的人,只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他們在面對吳海這種窮兇極惡的壞蛋時,大多隻能選擇忍耐。
陳凡開啟牢房的門,大搖大擺的走出去。
一出門,就看到江萬里正背對著他,站在那裡抽菸。
“這麼快就完事了?”江萬里將香菸從嘴中取下,一邊說一邊扭過了頭。
當看到開門出來的的是陳凡時,江萬里被嚇了一跳,手裡的菸頭都被嚇掉了。
“怎麼是你?”
陳凡笑眯眯的望著江萬里,好奇的問道:“怎麼不能是我呢?手冊可沒寫,出來的不能是我。”
江萬里沒有回答陳凡,而是反問了陳凡一句,“吳海他們呢?”
陳凡扭頭看了看,牢房裡面橫七豎八的七個人,笑著回大道:“他們忽然發生了內訌,然後把對方打暈了。”
江萬里有些不敢相信,吳海那麼兇殘的人,居然能讓陳凡沒事兒人一樣出來?
急忙跑到了老房門看,定睛一看,揉了揉眼睛,難以置信的問道:“這,這,這是怎麼回事?”
陳凡兩手一攤,表示不清楚。
“規矩我已經被背會了,如果沒有其他的事話,我回去睡覺了。”
陳凡對江萬里說完,就打了一個哈欠,然後向牢房裡走去。
邊走邊合計,柳琳怎麼還不託人把自己撈出去,難道這小妞不知道自己被抓了?
江萬里看著躺在牢房裡動也不動的七個人,望著陳凡的背影愣了一下,然後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陳凡回到自己牢房的時候,發現平頭疤臉男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正在那裡刷馬桶。
聽到開門聲,平頭疤臉男扭過頭,見是陳凡,面色一喜,放下刷子,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
“大哥,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