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告訴自己,自己必須變得強大起來,即使不為了身邊人,而是為了自己,也要變得強大。
畢竟他得到了太皇醫尊的傳承,也得到了太皇醫尊傳承下來的仇家。
現在的他,就是一個過河的小卒,只能前進,不能後退!
為了緩解劉芸的傷感情緒,陳凡笑著說了一句:“我要是天天陪著你,你受的了嗎?”
劉芸哼了一聲說道:“受不了我也受著,我願意!”
陳凡扭過頭,在劉芸的大腿上掐了一下。
“哎呀!”劉芸感受到酥麻,在陳凡的肩頭上敲了一下,“肯定掐青了。”
陳凡又給她揉了揉,向劉芸說道:“這話我愛聽,受不了也願意受著,等今天晚上的,讓你嚐嚐我新學的兩招。”
“新學的?”劉芸有點心跳了。
“呵呵,期待了是嗎?”
“沒有!”
劉芸紅著臉,又是期待,又有點害怕。
陳凡的體力太好了,擔心他這樣沒有節制,老了就不行了。
兩人說說笑笑,村路雖長,也不覺得無聊。
路上不少人都看到了他們倆,倒也沒有太大驚小怪的,畢竟這幾天村裡都傳開了。
“什麼時候辦喜事啊小凡?”有的村民問了陳凡一句。
劉芸一聽,臉霎時間就紅了。
“馬上!”陳凡笑著回道。
回到了家門口,陳凡沒有進門,而是把劉芸抱上了車,直接開車走了。
快要到劉芸家時,就見劉雨站在門口,踮著腳尖朝這邊張望。
陳凡看到,笑著對劉芸說道:“你妹妹出來迎接你了。”
劉芸含笑看著陳凡,“這哪是迎接我,分明是迎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