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連忙甩甩手,“你是打架還是幹什麼?”
陳凡笑著說道:“打架有許多招式,砍、刺、踢、踹,掐。”
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陳凡說的極度曖昧,這可把選氣壞了,臉都綠了,跟大師姐的臉色差不多是一樣的。
“我不打了,我認輸,行不行?”
徐安也知道,自己跟陳凡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對手,無論是比拳腳還是比兵器,都打不過!
再這麼耗下去,無非就是自取其辱,還不如直接認輸。
武館內的學員們本來還希望師母能教訓陳凡一下,哪想到先是比拳腳,後是比兵器,兩樣加起來連一分鐘都沒撐過。
說對師母不失望,那絕對是假的。
陳凡見徐安認輸,直接把木刀扔在一邊,對徐安說道:“既然認輸,就趕緊把你老公叫過來,不然我這就叫人把你們武館的招牌取下來,一腳踢飛。”
徐安朝迎賓小姐招了招手,要來了電話,給侯愛兵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徐安開口道:“老公,有人來踢館,我打不過。”
“誰他麼瘋了?敢來老子的地盤踢館?”侯愛兵粗聲粗氣的問道。
徐安看了陳凡一眼,對侯愛兵說道:“說是什麼擺地攤賣菜的,聽說你很能打,過來跟你比比力氣。”
“擺地攤的你都打不過?讓他等著我,我這就過去!”侯愛兵說完就掛了電話。
“有種你們就等著,我老公馬上就過來!”徐安對陳凡和胡小杰說了一句。
陳凡耳力非凡,早就將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的聽到耳中。
有武館的學員詢問徐安的傷勢,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的關心,反正全都圍了上來。
徐安傷的並不嚴重,只有胸口有些疼。
胡小杰帶來的黑衣打手們,為陳凡和胡小杰搬來了太師椅,擺放在院子中央,伺候二人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