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城靖廣冷冷地瞥了中川幸浩一眼,譏笑道:“你不會天真地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吧?”
“……”
不止是中川幸浩的鬼話,外面小澤雄太的承諾更是可笑。
發生這麼嚴重的事情,回家就能既往不咎?
因為人數過多,或許普通的參與者確實有很大的可能會成為漏網之魚,但像虞城靖廣這樣的組織者,絕對不可能倖免於難。
甚至所謂的漏網之魚,也不過是暫時的。
等他們慢慢騰出手來,只要是鎏酋人,肯定會為今天的事情付出代價。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他們今晚的行動失敗了。
如果行動順利,那可就不一樣了。
“你知道我為什麼讓你留在這嗎?”
“為什麼?”
“當然是為了邀請你一起欣賞今晚的好戲。”
虞城靖廣直接讓手下給他鬆綁,示意他站在窗戶旁一起看外面。
此時在外面的兩撥人距離已經靠的相當近了,面對一個個陰森的槍口和一句句的語言恐嚇,沒有一個鎏酋人表現出了退縮的意思。
他們手挽著手,面無表情的看著全副武裝的軍隊,一副已經做好慷慨赴死的準備。
說實話,這畫面連虞城靖廣都感到非常意外和震驚。
在他的計劃中,這些普通的鎏酋人只是搖旗吶喊的氣氛組,他壓根沒指望他們能在這個關頭髮揮作用,一鬨而散才是應對出現的。
然而沒想到的是,哪怕海上警備隊開始超人群噴射高壓水槍和扔催淚彈,這些鎏酋人依然閉著眼睛抓住彼此的手臂,構成一道寸步不讓的人牆。
雖然畫面讓他還挺感動的,哪怕今晚失敗了,多年的堅持和隱忍在此刻似乎也有了意義,但此刻他心裡更多的,反而是擔心了……
引蛇出洞的目的已經基本達到了,在這個節骨點萬一那些人真開槍了,造成的就是無謂的損失了。
虞城靖廣連忙說道:“快讓他們解散!”
“好的。”
虞城靖廣的手下立即用對講機傳達了他的意思,中川幸浩的嘴角則隱晦地露出了不屑的冷笑。
然而讓他們沒想到的是,虞城靖廣的指令下達後,下面的人群非但沒有解散的意思,反而更加激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