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內生活賣寶,會被家族子弟欺壓。
不管是做什麼,都被人看不起。
自己孑然一身,受到了欺壓也只能憋在心裡不能吭聲。
不像那些宗門家族的子弟,受到欺負還能找人找回場子,想要報仇也是輕輕鬆鬆。
他們散修的地位是一天不如一天,就比如場上的雲霽。
雖然他不是散修。
但他來自偏遠的星球,師傅也只是一個金丹修士,與鬣鴉交惡之後。
除了認識他的藍星修士以外,沒人任何人願意與他交好。
甚至這群修士還去到了他的對立面。
想要以他項上人頭作為去參加神君大典的入場券。
“真是一口大話啊!為了那些被我們欺壓的修士!”
“你說說哪些修士是被我們欺壓的?”
歌爾斯密·摩頓任然一臉的笑容,完全不在意張梓鋒所說的這一席話。
就算看臺上的某些底層修士響應了他的號召。
但這又能如何呢?
修仙界的主導者依舊是宗門與家族。
你一個家族的子弟說出這樣違心的話語,心不會痛嗎?
“哼!”
張梓鋒冷哼了一聲,現在的這具身體是藍星的張梓鋒,而不是荒域的張梓鋒。
藍星的張梓鋒只會殺人。
而荒域的張梓鋒是怎樣的一個人只有別人知道。
他自己是完全不清楚的。
“要戰便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