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少年說道。
少年走回軍帳,望著帳中熠熠生輝的金色戰甲,細細說道:“又要並肩作戰了,可是,這次恐怕……”少年輕撫戰甲,眼中滿是溫柔。
戰甲入身,便只有戰。
軍帳外,熾熱的陽光照在少年的戰甲之上,對映出金色的光。
少年堅毅的面龐之上,此刻卻露出了許些不捨,他跨上那匹白色戰馬,靜靜地看著那一列列隨他出生入死的將士。
突然,一位女子來到軍帳之外,來人正是瑞雪的姐姐,此刻正一臉慌張地跑向豐年。
“好俊朗的少年。”女子心嘆。此時的少年早已沒有了那晚初見時的柔弱,如今,有的,便只是威風凜凜,不可一世。
“為你妹妹?”少年說道。
“你知道了?”女子突然紅了眼眶。“求求你救救她,朝廷此刻真的要帶她走了!”女子哀求道。
“我為什麼要救她?”少年眼神堅定。
“你和他們不一樣。”
“不一樣?都是臣子,有何不同?”少年自嘲道。
“從那晚見你開始,我心裡直覺就告訴我,你不是一個壞人,更不是一個見死不救之人。”女子說道。
“那你直覺錯了。”少年淡淡的說道。
少年之所以從軍,正是厭惡了朝廷的爾虞我詐,他喜歡獨自一人,如今,他也喜歡自己手下的將士,他並不想靠近朝廷,尤其是曉無顏。
或是猜到少年的冷淡,女子慢慢從懷中取出一塊碧玉,遞給少年,說道:“如此可否?”
“你怎會有此玉?”少年雙眼微怔。
“這你需要問雪兒了。”女子答道。
“好,我隨你去救她。”少年說道。
此刻,一處庭院內,聚集著大量人群,吵鬧聲摻雜著女子的哭泣聲,使這小院更加喧雜。
“敬酒不吃吃罰酒,給皇帝當妃,是世間多少女子夢寐以求的事,你可倒好,竟三番兩次的抗旨不尊,如今,就算是綁,我也要給你綁到皇宮。”曉無顏怒道。
說罷,便找人動起手來。
“曉大人,請人可不是搶人。”
豐年自庭外騎馬走進,手持金色戰戟。一登場,便引起所有人驚歎:“好威武的少年!!”
“豐將軍,莫非你要逆旨行事?”曉無顏說道,“逆旨而為,可是要株連九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