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族天生強悍,怎麼可能像你們人族,那麼脆弱!”
冥月看東方宵練痛到對自己捶擊不止,坦然辯解。
“你在幹什麼?這裡不是你的地盤,收起你的把戲!”
櫻不遜看到東方宵練的樣子,急忙過去扶她,皺眉怒斥冥月。
“好冤枉,我可什麼都沒有做。”
冥月聳聳肩,唇邊露出粲然一笑,“我們也不要繞圈子了,那條被封在冰塊裡的大魚,應該在你手上吧,櫻老闆!”
“那條魚身上有一顆琥珀,你拿給我,之後我會實現你一個願望,是復活你心愛的人,還是幫這個小妹妹恢復記憶,都請便!這筆血賺的買賣,如何?”
在櫻不遜心神動搖的一剎那,冥月把自己的條件擺了出來。
她竟是知道冰魚在櫻不遜手上,並且看似很正常地要和櫻不遜交易。
“你自己去取,不就省了!”
櫻不遜將暈倒的東方宵練扶到一旁躺下,依然不願意上當。
“是那樣沒錯,不過呢,我看你痛失愛人,於心不忍,想著能幫一點是一點了,怎麼?難道你已經變心,不想再和柳承影互訴衷腸嗎?”
冥月似乎很清楚櫻不遜的軟肋在哪裡,揪著柳承影的死不放,讓櫻不遜本來十分堅定的心,出現絲絲裂痕。
“冥月,我警告你,不要動歪心思,你不會想看到難以收場的局面!”
櫻不遜微不可見地搖了搖頭,咬著牙與冥月對峙。
“自然,我想我們會合作愉快的!拿到琥珀,就可以跟我提願望了,我在海灣港口等你的好訊息!”
冥月聽出櫻不遜無可奈何的屈服,臉上露出人畜無害的微笑,起身離去。
待冥月消失許久,櫻不遜依然僵坐原地,內心的爭鬥只有他自己知道。
“櫻帥,我剛剛是怎麼了?那個女人呢?你沒答應她什麼奇怪的條件吧!”
東方宵練痛暈過去,而錯過阻止櫻不遜落入冥月的圈套,現在醒來,只覺雲裡霧裡。
她這一出聲,才算是驚醒了陷入糾結的櫻不遜。
“沒,我把她攆走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頭還疼嗎?”
櫻不遜輕咳一聲,起身來看東方宵練。
“不疼。櫻帥,那個女人她說我丟失一段記憶,是真的嗎?還有,你怎麼會認識海族的人?”
東方宵練聽罷,把心放回肚子,復又想向櫻不遜求證,自己缺失了什麼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