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你是殺害前任東碣龍王的兇手嗎?”
高邑慢條斯理地追問道。
“不是。”
白綺一本正經地搖了搖頭。
“我信你,但沒有用。”
高邑嘆了口氣。
“是的。”
白綺居然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
“哈哈,你可真是個有意思的人。所以,你得幫我,讓我的相信變得有用。”
幾乎是仰天大笑,高邑勉力收下笑聲,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我的力量很微小,現在更是自身難保,不知太子殿下為何會認為我能幫助了您?”
這點自知之明,白綺還是有的。
他既沒有可與天地抗衡的強悍力量,也沒有翻雲覆雨的背景,自認為再跳騰,對西崢太子的復出也影響不大。
“你支援的那位,不是馬上就要殺回來了嗎?我得捯飭個體面的陣仗迎接他吧,你覺得呢?”
高邑的意思很明顯了。
他是支援龍淵的。
“您需要我怎麼做?”
沉默了片刻,白綺抬眼正色望向高邑。
“很簡單,這是共贏的合作。”
高邑神秘一笑。
當龍淵沉寂在漁溪,白綺被困於深海之際,陸上的時間絲毫不因他們兩個消失而停止流動。
覆國不顧所有人族的聲討,按照最初的宣告,一意孤行,將蓄勢待發的廢料管道直通門口的海灣,擰開閥門,一瀉千里。
“玉魂,你來一下。”
此時,玉魄從她的封閉實驗室裡出來,面色十分沉重地叫了玉魂。
“姐姐,怎麼了?那個魚人救不活了嗎?”
玉魂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玉魄地神情,不禁為滿福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