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底下,做出如此喪盡天良之事!
龍淵揚手招來一柄木劍,蓄勢待發。
他一時不敢猜測屋內其他人現在是什麼情況,只想儘快阻止此人對滿福行兇。
“哎呀,是殿下,好久不見。”
一張佈滿血跡的臉,從門縫中探出來,衝龍淵露出猙獰的笑。
或黑或紅的汙漬遮擋了他大部分面容,明明是想表達開心的笑容,卻在他所持的鋒利匕首照映下,顯得陰森恐怖。
即便如此,龍淵還是辨認出此人的身份。
“工布,你不是……?”
龍淵當初自白綺口中得知泰阿和工布受自己牽連遭難時心痛的感覺,猶不及此時此刻的十分之一。
曾經那個伴自己左右的伶俐少年郎,最愛乾淨,怎麼會變成如今這個魔鬼一般的腌臢模樣?
“死了。大殿下又復活了我,還給我一個捕魚的任務。你看,這些都是我捕到的!”
工布無所謂地說著,毫無預兆地直起身子,雙臂一展,把屋門嘩啦一聲開啟,帶起一陣腥風,像過去的每一次邀功般,殷切地看向龍淵。
而這一次,更像是挑釁。
參加這場聚會的十個人,身首異處,死相悽慘。
每個人身上都有一部分沒有變成魚,成了工布口中的失敗品。
他們與龍淵只是一面之交。
卻是受龍淵所累,遭受這場滅頂之災。
“殿下,你以前會誇我能幹的。”工布遲遲等不到龍淵熟悉的誇獎,委屈地用匕首在掌心劃了兩下,舔著自己的血,焦躁地向龍淵提出訴求,“下午我看到你的時候,太高興了,好想也把你變成魚!大殿下說,這樣你就會和我回東碣了!”
“他騙你的。”龍淵眼睜睜看著工布如今一副不人不鬼的樣子,屬實覺得心臟揪痛難忍,臉上卻不能露出分毫。
他哄著工佈道:“無論什麼時候,我都願意和你回去的。”
“真的嗎?太好了!”工布果然雀躍不已,但瞬息又變臉,沮喪道,“可是,沒有水屬性,殿下你會淹死的,還是變成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