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該早點報警嗎?真不知道怎麼想的!”
東方宵練有些不解,又對這位做妻子的舉止感到氣憤。
“你的意思是,送上門的買賣,不做咯?”
櫻不遜卻不計較那些倫理綱常,抬手向東方宵練展示了一張收據。
上面的數額叫一旁看資料的龍淵也不由自主地分神。
四個零?
“我收回剛才的幼稚發言,這位章太太真是稱職的大財主啊!”
東方宵練更是連眼睛都要長在那張紙片上。
“呵呵,其實岑先生近期還和妻子電話影片,說彼此需要一點空間,所以堅持不見面。”
櫻不遜笑眯眯地從東方宵練眼皮下收起收據,補充道。
“情感糾紛啊,沒勁!”
東方宵練多次表示,她更喜歡東奔西走,哪怕絞盡腦汁尋找蛛絲馬跡的線索,也不願意摻和家長裡短的瑣碎,兩邊不落好左右為難。
正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家家有本難唸經。
東方宵練可不認為自己一妙齡少女,可以把彼此通融的夫妻之間那些破事整清楚,理明白。
而且,總是做這種事情的和事佬,可是會很快變老變醜的。
影兒姐說的,東方宵練堅定地奉為至理名言。
“別急著斷言嘛!據我所知,岑先生就在章家,具體情況,你們去查一查,不就有辦法解決了。”
櫻不遜像一位和藹的教師,為面前兩位考生指出拿分明路。
“櫻帥,這有錢人玩得花樣就是多呀!我們外人就不摻和了吧!”
東方宵練瞥了一眼岑先生的照片,不以為然地翹起二郎腿,仰靠在沙發上。
她依然十分抗拒涉足他人複雜的感情生活中。
“小笨瓜,你接這個任務圖什麼?”
櫻不遜恨鐵不成鋼地想親自撬開東方宵練一根筋的腦殼。
“當然是身外之物!啊,但是這種讓人加速變老的任務不能接呀!”
龍淵在一旁不做聲,他往下翻到資料底部,注意到這位岑先生最近在研究木材的最大限度使用。
挺環保的。
“二分,不及格!你仔細想想,章家可是大戶,你把這次買賣做好,那可不單單表面上的好處喲!”
櫻不遜湊近東方宵練,板正她的腦袋,以惡魔般的低語,引誘道。
“啊這……”
東方宵練渾身一顫,雙目發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