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主任,《火星救援》準備的怎麼樣了,都有閒情去香江,估計今年就能上映了吧”
前往香江的飛機上,於冬瓜笑呵呵地問唐言。
他們同路,都要去參加金像獎。
只不過,唐言本來不想去的,畢竟薩斯還沒過去。
是吳思元打了幾天的電話,言語裡還各種暗示希望能來一趟,有要事相商。
結合薩斯的爆發,香江娛樂行業遭受重大打擊,連金像獎都盯著疫情照常舉行了,估計是快扛不住了。
做好防護工作,唐言也就來了一趟。
薩斯不像十多年後傳播性那麼強,傳染率不高,大部分地方都還照常運轉,沒有停工。
確定了取消紅毯環節,以薩斯的傳播能力,全程做好防護準備,也不會有事。
吳樾和楊雪也沒帶來,就高媛媛他們三個主角來了。
關鍵是,領導都透露了,商物部和香江的協議過兩個月就要簽了。
要在這之前把事情搞定,讓香江電影人低個頭。
雖然只是暫時低頭,不過只要開了口,長久以來的優越感也會有了崩塌的跡象。
這是整個香江娛樂圈的優越感,可能大部分人並不是看不起內地影視圈,只是一種潛意識。
固定的認知,有時候更難打破。
比如公知們宣揚的一系列外國這好那好,這年頭是很有市場的。
西方人很文明,華國人素質低,出國了淨在外國丟臉。
日笨街道一塵不染,一雙白鞋子穿一個星期,依然那麼白,皮鞋一個星期不用擦。
這種類似的言論,大部分人都深信不疑。
直到十多年後,越來越多人出國,發聲的渠道越來越多,大眾會發現,歐洲國家沒有想象中的繁華、發達,反而一片破敗,哪怕是大城市也各種髒亂差。
去米國街頭呆一天,就會觀察到,闖紅燈的根本看不到華國人,也幾乎沒有黃種人,全都是白人和黑人。
西方是的秩序和紀律觀念不強,畢竟連正府推行統一身份證都要遊行反對的國家,會遵守紅綠燈這種事?
那邊追求的是自由,自由說的最通俗,就是想幹嘛就幹嘛,只為了自己,不顧他們和集體的利益。
當然,也因為華國人出了國,絕大部分都是很小心、謹慎的,都怕惹事,循規蹈矩。
日笨東經,去新宿、涉谷看看,街上成堆的垃圾,散落到處的菸頭、塑膠包裝袋、瓶子。
這是東經最繁華的幾個區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