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那傢伙給自己貼上一張,害的自個兒一個狗吃屎,到現在都記憶深刻呢。
只不過那符籙之重,眼前少年人咋個受得住的?
羅杵詫異道:“你知道這符籙?”
花簿晚無奈不已,何止知道,他甚至覺得,貼上這符籙還半點兒不嫌重的,那都是畜牲啊!
羅杵笑著說:“喬前輩說,我這一張負重符,可能沒有山主身上的負重符百之一二的重量。”
花簿晚撇撇嘴,“所以說你家山主,忒不是個人了。”
有個挺著大肚子的婦人走來,被黃椿攙扶著。龍丘桃溪碰巧也剛到門口。
門口的龍丘桃溪瞪大了眼珠子,不敢置通道:“你們這……也太快了吧?”
高柚兒咧嘴一笑,嘿嘿道:“桃溪姐姐,我是想著,劉清哥哥回來之後,立馬兒有了個小徒弟的。”
龍丘桃溪打趣道:“可別,萬一生個女娃兒,溪盉要吃大醋哦。”
高柚兒撇嘴道:“桃溪姐姐,到時候我要是生個娃兒,不管男女,肯定是溪盉那丫頭的小玩伴兒,決計不會的。”
陳巖有模有樣背了一柄劍,是前幾天找了個鐵匠打的。鑄造長劍時,陳巖就一個要求,那就是好看。
鋒利不鋒利的另說,好看就是了。
黃芽兒疑惑道:“你啥時候也練劍了?”
陳巖撓頭道:“昨兒個。”
陳巖轉頭看向龍丘桃溪,輕聲道:“龍丘姑娘,能不能帶我一道南下?天下渡我老早就想去了,這次跟著你們去玩一玩。”
魚嬌嬌插嘴道:“不好玩兒的,我像你這個境界時,差點兒死了,虧的劉大哥跟漓瀟嫂子救我。”
陳巖撓著頭不說話。
其實他自知失言,用玩兒這個字眼,本就不好。
可他實在是覺得,如今的清漓山,自個兒實在是境界忒低,有些排不上號兒了。再不努力努力,到時候劉清領銜,欒溪跟朝雲都去了綠衣湖,自個兒肯定要去的。可若到了那時候,自個兒還是個金丹修士,那不是去拖後腿嘛? 總不能人家打得熱火朝天,自個兒拿個蒲扇看熱鬧吧?不像話的。
在場一夥兒人裡頭,有第一次來的,有來過好幾次的。
迦米爾沒去劉清劃給她的山峰,而是挑了離著中間那座劍湖最近的五座山峰的其中之一,纏風山。那位柴黃大爺,整日苦兮兮蹲在山腳下,一句句叫著冰妹妹,人家迦米爾一次次不理他。
九座山峰,最西邊兒是開山,最東頭兒是靠山,這是東西兩座門戶。
雖說邊緣還有幾座山峰,可這九座山峰,才是清漓山的根本。
作為主山的清漓山,其實是在最外側,西南角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