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聊之後,兩人離去,劉清也親身,不知不覺就坐了一天了。
後院兒裡,兩個孩子練拳練劍,依舊不停。
劉清緩步下樓,去到後院兒,結果發現韋漾臊眉搭眼站在門口。
“劉掌櫃,今個兒初一,我又來喝酒了。”
劉清嘴角抽搐,“要不要喊來魚嬌嬌陪你喝?”
韋漾搖頭似撥浪鼓,可就是站著不走。
支支吾吾好半天,韋漾長嘆一聲,輕聲道:“能不能與我師兄打一架?”
車轍笑著從門外走來,瞪了一眼韋漾,轉頭看向劉清,無奈道:“師傅說,讓劉公子幫忙打我一頓,可能破境歸元,就在此一遭了。”
劉清頗為詫異,傳音問道:“你不是沒吃那兩道分魂,怎的就補全魂魄了?”
車轍笑而不語,劉清便知道問不出來什麼了。
於是扭頭兒對著兩個孩子說道:“先停下來,我與車宗師對練,你們好好觀摩,特別是蘇冬,你再這樣練拳,相當於白搭。”
蘇冬撇了撇嘴,哼了一聲,嘟囔道:“某些人不來教,還怪得了別人?”
劉清吃癟,果然,天下女子,沒有一個是好惹的。
劉清笑道:“車兄,三十丈方圓,打壞東西要賠的。”
車轍拉出個拳架子,笑道:“止水武館,車轍。”
劉清撩起白衣插進腰帶,一手負後一手朝前,輕聲道:“清漓山,劉清。”
劉清依舊是一身白衣,而車轍,則是灰色粗衫。
車轍雙腳用力,猛地暴射而來,拳拳直衝要害,氣勢一往無前。
山河境拳罡炸裂,這車轍出拳時,拳中居然有著絲絲雷電聚集,劉清壓境與其交手,手臂略微觸碰,便有些麻酥酥。
事實上,劉清煉虛三場破境都扯來十三洲運道,已經說明了其武道天賦。可拳法上,他確實感悟不算深。
一肘逼退車轍,劉清再次壓境,以三境對戰四境山河。
車轍明顯察覺到了,甩了甩手臂,氣笑道:“這麼看不起人?”
好傢伙,從六境壓到四境,同境界還不行,還要比我低一境,有這麼欺負人的嗎?
韋漾湊過去魚嬌嬌身旁,咧嘴問道:“劉掌櫃究竟是什麼境界啊?”
魚嬌嬌斜眼看去,“你什麼境界?”
“武道二境啊!”
“哦!那劉大哥實際上境界高你四重。”
“什麼叫境界實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