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遇秋沉聲道:“思思,煩勞你去找一下劉先生他們,瘟疫這事,我們自己實在是沒法子擺平。”
趙思思憑空出現,點點頭,又瞬身離去。
結果下一刻,就被劉清與龍丘桃溪帶了回來。
宋遇秋忙站起來,深深抱拳,沉聲道:“劉先生,救命啊!”
劉清點點頭,輕聲道:“放心,有我們在。”
……
四月前後,清漓山客人沒來幾個,倒是有個不速之客,緩緩登山。
喬恆等在半山腰,雙手攏袖,笑盈盈看向那個不速之客。
“這位道友,登旁人山頭兒,起碼得打個招呼吧?哪兒有主人沒答應,自個兒就登山的道理?”
這女子微微一笑,輕聲道:“回家路上,路過勝神洲,順便來瞧瞧而已。放心,沒有惡意。”
喬恆也只能那他的話當成真話,因為人家要真是說假話,自個兒也沒法子。
打,肯定是打不過的。
女子笑道:“喬管事自便,我隨意走走就行了。”
說的喬恆嘴角抽搐,心說這是你家怎的?
不過沒法子,只能先行退走,去尋了簷葡。
留下這女子,獨自登山。
她略微苦笑,自嘲道:“其實我應該去等封嶽山才對。”
有些事情,曲折離奇,說出來怕是比話本還要讓人難以相信。
因果之事,好像從來都是一團亂麻。我的從前,可能是他人以後,可是在從前,那個他人尚未出生。
當年在海歸山,方蔥釣起了那尾魚,與地府有了絲毫牽連,她為報夫仇,設計殺人,張木流拼了半條命去救方蔥,這個好像才是因。後來那所謂天子,無非就是個認賊作父的傢伙,要伐無道人王,最後夫君被方蔥提劍斬殺,這才是果。對她九尾狐來說,方蔥的果,是她的因。對方蔥來說,九尾狐的果,才是方蔥的因。
女子自嘲一笑,猛地轉頭,瞧見了個偷偷摸摸上山的小姑娘。
秦淮秋笑問道:“你是何人?幹嘛來了?”
曹瀲瀲做出噤聲手勢,然後才輕聲道:“今個兒鄭稻鳶要跑出來,我來接她。”
秦淮秋猛然像是被提點了,她自言自語道:“知道了才是因,不知道,算的了什麼因?”
這位九尾天狐自嘲一笑,不打算回海歸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