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這次來,是想給蒲黃山一個下馬威?”
劉清頗感意外,心說這小子不至於這樣啊?
杜亭聲傳音過來,輕聲道:“怎麼說呢,我因為他們坐了兩年時間,不給點兒補償?那能行嗎?咱們的皇帝陛下給了三個登樓境界,就是來給我撐場子的。”
劉清搖頭一笑,輕聲道:“完事兒了隨我去清漓山吧,你小子對紫珠什麼心思我還看不出來?但是啊,討女孩子芳心這種事,不用我教你吧?”
杜亭聲訕笑道:“師兄不教誰教?難不成先生教?師兄別忘了,先生也是個光棍兒。”
說到這兒,兩人都沉默下來。
劉清傳音道:“那條濡水,查了沒有?日後我要是動蒲黃山,對先生有沒有影響?”
濡水自蒲水出 蒲水之源頭,是在蒲陽山,也就是這座蒲黃山。
杜亭聲看向劉清,傳音道:“師兄這次不會動蒲黃山吧?”
劉清搖搖頭,傳音道:“沒想動蒲黃山,就是想弄出點兒動靜,然後南下梅雨山莊,救人罷了。”
劉清開口道:“小杜大人可以抽空去山海宗,到時候我請小杜大人喝酒。
想都不用想,杜亭聲就知道已經有人在暗地裡聽二人談話了。
於是笑著答覆劉清:“周劍仙,我公務繁忙,等到有空了,或許周公子還是如今年輕模樣,在下都成了漫天白髮的老人了。”
劉清笑道:“哪裡話,只要小杜大人想去,即便你已經七老八十走不動路了,周某還是有辦法的。”
兩人互相作揖,各自閒逛去了。
遠處偷聽二人言談的,自然是那影??。
要說這女子,還不算太笨,至少曉得懷疑。
綠衣湖修士,特別是這個女子,劉清一瞧見,就止不住的厭惡。
沒理會影??,劉清隨便兒走了走,然後返回那迎客樓,那位女子要了一壺酒。
女子笑道:“周先生自俱蘆洲遠道而來,是做什麼?”
劉清笑淡然答覆:“在天下渡待了幾年,準備回鄉,碰巧聽到了勞什子蒲黃山有那山主上任,大擺筵席,我就來看看。”
話鋒一轉,劉清冷聲道:“南守之,在瘦篙洲以及鬥寒洲,那是名聲不小啊!”
估計這些年已經有不少人跑來勝神洲,到蒲黃山尋事兒了。
女子苦笑道:“也不曉得是哪個天殺的栽贓嫁禍,這麼些年,時常有人跑來找事兒,說是我們山主在哪兒幹了什麼事兒,反正都是來尋仇的。”
劉清冷哼一聲,淡然道:“照你的意思,是我怪罪他了?”
說話間,劍氣外露,逼的女子連退幾步,額頭生汗。
女子趕忙沉聲抱拳,沉聲道:“周劍仙,若是不相信,兩日之後的接任大典,周劍仙瞧一瞧我們新任山主與周劍仙所說的是不是一個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