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淥生則是笑呵呵看向三個煉虛老者,好像即便是二打三,二人也不虛。
南守之權衡利弊之後,揮手召回三個煉虛修士,沉聲開口:“人間欺負到山門口了,諸位峰主,誰去應戰。難不成我蒲黃山十二峰,就沒一個劍修了?”
後邊兒站著十個人,是蒲黃山十位峰主,由始至終都是神色淡漠。此刻一個挎劍的男子走出來,笑著說道:“我去打,會不會顯得有些欺負人?神遊修士打分神,臉上抹不開啊!”
欒溪替朝雲答覆:“可以試試。”
南守之笑道:“杏壺峰主,境界高,可以壓境嘛!”
被叫做杏壺的男子咧嘴一笑,化作一縷劍光,攔住朝雲去路,淡然笑道:“蒲黃山,杏壺峰,峰主角弓,特來領教朝雲姑娘高招。”
朝雲一劍斬去,杏壺直愣愣退後百餘丈。
打架就打架,廢話什麼?你自己要壓境的,本姑娘也沒逼你。
兩人交戰之處約莫百步之外,猛地泛起一道金光,有那陣圖憑空出現,更有個手持匕首的黑衣女子被光柱擊飛,半跪在石階之上,口吐鮮血。
欒溪冷笑道:“這就是你所說的一對一?負霞山刺客怎的也能被蒲黃山所用?看來我們山主回山之後,有必要去一趟負霞山了。”
在場眾人嘴上不說什麼,卻都已經嘀咕起來了。
劍修雖然不少,可握劍之人殺力之高度,不同修士,那是天壤之別。那位自稱朝雲的年輕女子,絕對沒過甲子歲數,已經是個分神境界的劍修了,而且同境界內,打得那角弓全然沒有還手之力。如此天才,小小清漓山怎麼收的住的?
還有那位欒溪姑娘,如今天下陣師之少有,連好些大山頭兒都沒有陣師,但凡有陣師的山頭兒,也是把陣師當做寶貝一般,一座清漓山而已,憑什麼?有了那座山頭兒,滿打滿算也才十年出頭兒啊!
更有那吃瓜的說道:“好像這兩位姑娘,早先都是綠衣湖修士,後來脫離綠衣湖投奔清漓山的。”
影??臉色鐵青,最打臉的,不過如此了。
而且,叛逃出去的蕎芸與姜璐,多半就是躲在清漓山的。
只有那煙火島修士心中自言自語,對這一旁有褒有貶的言語簡直是沒好話說。
他孃的一個個都沒長耳朵的?
天下皆知,勝神洲最大的家族,就是那姜氏了,光是其下屬的一個宗家,就已經堪比大山頭兒了,可那位宗家四少差點兒在金萍渡口被人把屎打出來了,一個清微武夫更是給劉山主一拳穿了個透心涼。就沒人打聽打聽這個?活該今兒個給人照著臉頰抽巴掌!
山腳下劍術絢爛,角弓節節敗退,再這麼下去,怕是不得不以神遊境界對敵,那樣的話,杏壺峰的臉面,可就丟盡了。
結果朝雲已經開口道:“換人吧,今個兒我不殺旁人,誰害了丘禾,誰站出來就好了。”
角弓甚至都來不及放出法天象地,已經在幾道劍光之中倒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往外溢位。
角弓冷笑一聲,站起來沉聲道:“朝雲姑娘,本是青唐人氏吧?”
劉清傳音道:“朝雲,想如何就如何,沒事兒的。”
涉及朝雲的生死大仇,即便今個兒想做的事兒沒有做成又如何?另一道分身已經前去解救老蛟,只要老蛟救出來,那就是沒白費功夫。
朝雲難得聲音有些笑意,傳音答覆:“謝山主,可這樣一來,清漓山可能會成為眾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