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死則死,比給我當擋箭牌好多了。”
劉清點點頭,傳音道:“其實我才叫劉清。”
說罷便豎起青白,一道潑天劍意並未斬向某人,只是朝天而去,劍意如同大碗扣下。緊接著道門與那飛劍齊出,方圓百丈之內,數人盡是有片刻時間難以移動。
瞬間而已,灰衣人恢復自由,手心火焰躥動,徑直飛向劉清。
“想同歸於盡,也得有那實力。”
劉清倒飛向風沙之中,嘴角溢血,輕聲一句:“你們可以跑來試試。”
下一刻,兩個女子與那灰衣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再睜眼時已經身在一片白茫茫之中。
劉清看向福祿兄弟,眼神複雜,最後也只是說了句:“帶著那小子跑。”
說罷便被風沙捲去,而那心神被扯進本命劍中片刻的鎖兒三人,也即將被風沙吞沒。
福生淥生對視一眼,抓起那少年人與啞巴老頭兒,用盡全身力氣開始逃命。
可那啞巴,卻硬生生掙脫淥生手掌,開口說了句:“這少年不是你們的仇人,別殺錯人。”
說罷便面向風沙走去。
方才那個被風沙捲進去的白衣青年,心中言語,在啞巴心中,震天響。
“我怎麼會死?怎麼會死的這麼早?我不信!”
……
溪水潺潺,風聲于山谷之中迴盪。兩側巖壁之上,木屋如同給人硬生生鑲嵌進去,最令人感到吃驚的,是那兩側山崖,被個左右足足百丈長的木製拱橋相連,如同天上小鎮一般。而那木屋小鎮的往返道路,只有崖壁那最多隻能供一人行走透過的窄道。
有個綠衣女子揹著劍,緩緩往上走去。
漓瀟大致整理了一下一月多來,自個兒在這金霞洞天的所見所聞。
這金霞洞天,四方有海且長夏物冬,萬里土地罷了,卻有著六國鼎力,似乎於劉清去過的小濁天差不多。
漓瀟先前忍住沒斬殺那三人,御劍來到西陲的恨水國,本想直去那藏寶可能性最大的恨水京城,半道上卻是被這小鎮吸引,故而停留至此。
小鎮喚做神橋鎮,一座如此搭橋,前面帶個神字,也無可厚非。可漓瀟在意的是,武夫也有叫做神橋的一境,且劉清此時正是神遊境界。
神橋鎮懸在半空中,依靠石壁凹陷而建,房舍都是靠著石壁,而門前,只有約麼一丈左右可供人行走的棧道。
漓瀟走上那棧道,大致左右掃了一眼,結果發現,凡俗人居多,且都是外鄉人,只有那鋪子像是本地人所開。
對面崖壁,有一座三層木樓,好些個自詡文人的貴公子,不遠千里到那處,為的就是討一口酒喝。
漓瀟微微轉頭,一個弓著身子,手裡拄著柺杖的老嫗正直愣愣盯著自個兒。
漓瀟輕聲道:“老人家有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