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黃緊隨那道劍光飛昇至雲海之上,皇家宅子,正陪著新娘子聊天兒的欒溪,微微跺腳,一道複雜圖案出現在其腳下,整個人瞬間消散,再出現時,已經在迦米爾身旁。
這法子,果真是叫眼前天之嬌女,刮目相看。
踏入修行之路,當知有大道三千。煉氣士、武道、劍修,都只是相對來說的明光大道罷了。此外還有那咒師、卦師、丹師、藥師、陣師等等。
其實這些東西,籠統來說,都可以將其歸於煉丹士。因為古之煉丹士,可不是煉製丹藥這麼劍丹,旁門左道當中,至少有三種能通曉的,才能叫做煉丹士。
只不過如今,能稱之為煉丹士的,少之又少,師尊張木流,應該算得上煉丹士。因為那個木秋山之主,不光精通符籙丹藥,陣法一途與那推衍之術,更是了不得。
柴黃直瞅了瞅前方三位挎刀漢子,直咧嘴,“我說劉清,你能不能找個跟咱們境界相當的?來個神遊也行啊,咱們合夥兒也能弄死。可你這不是煉虛就是登樓,逗我玩兒呢?”
欒溪微微一笑,輕聲道:“柴兄何必這麼怕?”
說著便抬手虛劃,無數古怪符文憑空出現,不多一會兒,除了劉清之外,韓濟源、迦米爾、柴黃,腳底都出現了一道光幕,方圓數百里,靈氣被源源不斷抽離至此。
韓濟源咧嘴一笑,“欒姑娘真是好手段。”
說罷看向劉清,問道:“挑好了沒有?”
劉清笑了笑,單手提劍,劍尖指向三位背刀黑衣人居中那位,眯眼道:“接我一劍?”
三位黑衣人對視一眼,齊聲道:“狂妄!不過是個神橋境界的武夫,欺負個分神修士行了,還敢如此口出狂言?”
一旁的迦米爾猛然抽身往前,身形瞬間一分為三,三道分神,煉氣士境界都成了元嬰,相當於自降一境,可武道境界,卻還是神橋。
若是當初用了這一手,劉清真不一定能勝她。
韓濟源嘆了一口氣,“這冰妹妹,咋跟個俱蘆洲人似的?真虎!”
迦米爾以三道神橋分身疾速而去,拳拳皆有裂山之能,拉了一位煉虛修士,拳落如雨,可惜給人家隨手便擋住。
韓濟源飛身過去,拔出背後長劍,也拉開一位煉虛修士。
後方柴黃眼皮子直打顫,心裡再不願承認沒法子,這兩位勝神洲天驕,隨便一人,就能平了所鬥寒洲的所謂天驕榜單。
欒溪氣笑道:“還不動手?你那冰妹妹可撐不住幾招,畢竟是煉虛修士。”
這位鬥寒洲的貴公子,咧嘴一笑,身形緩緩拔高,揮舞雙手,兩袖符籙如瀑,分別往韓濟源與迦米爾送去。
劉清微微驚訝,這小子也藏的夠深啊!
天地間的自然屬性,能精修一道便已經了不得,這小子居然五行圓滿?怪不得破開個金丹境界比自個兒還吃力,原來所結金丹,是那五色丹。
兩道符籙飛瀑分別結成符籙傀儡,雖說沒法子傷到煉虛修士,可耐不住傀儡皮糙肉厚,且五行屬性流轉不歇,渾然天成,那叫一個皮實。
柴黃笑道:“欒姑娘,咱們倆人,就適合站在幕後啊!”
雲海中,還沒有動彈的,就劉清與對方那領頭兒的黑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