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劉清加上小濁天那些年,也確確實實是接近不惑之年,咋的就準備一棵樹上吊死啊?我老孟弒神殺妖不在話下,花巷之事亦頗嫻習,如此才是活人一場嘛!
結果那畫舫緩緩駛來,輕輕依靠小舟,一旁的孟晚山笑的前仰後翻。
劉清這才知道,身邊不著調的漢子,是“以尤物玩我乎!”
無奈一笑,轉身朝著畫舫抱拳,輕聲開口:“見過兩位夫人,真沒想到,我們孟大劍仙與百花仙山,還有這份兒交情。”
先前看出的風塵女子,原來是自個兒眼拙。這兩位女子,正是牛賀洲遠道而來的兩位夫人。
蘭夫人一身淡綠長裙,牡丹夫人是一身淡紫。
“可別說我們與這落拓傢伙有什麼干係,傳出去丟人。”
牡丹夫人附和道:“也別怪小孟誆騙你,畢竟我們兩個同時離開百花仙山,沒法子露面兒去你那清漓山。”
這個劉清倒是懂,早不知多少年,就有一條不成文規矩,非特別情況,皇帝不與太子同遊。
百花仙山兩位主心骨,也是一樣。
兩人登上畫舫,已經有那侍女端來酒水茶水,瞧著是讓兩人挑選。
劉清撓頭道:“這瓊漿可現喝,茶嘛,給些小神峰便可。”
話音剛落,有個女子從裡頭走出來,輕聲笑道:“劉公子還是如此會做生意啊!”
白衣年輕人咧嘴一笑,抱拳道:“見過茶荼仙子,有些年頭兒不見了。”
茶荼笑道:“兩位夫人怕劉公子翻臉,特意尋我來做和事佬的。”
孟晚山插嘴道:“兩位夫人怕是覺得,這傢伙是個念舊的人,先後派出故人來吧?”
說話間已經有一縷劍氣籠罩四周。
蘭夫人笑著開口:“那兩株花,絕無旁的意思,是怕你多想,所以順路來解釋一番。”
劉清疑惑道:“順路?”
兩位夫人未做過多解釋,只是面露笑意而已,劉清便也沒繼續問。
牡丹夫人苦笑道:“其實也是有事相求。”
這時候就輪到茶荼開口了,茶荼苦笑著走來,輕聲道:“我其實不敢與劉公子攀交情,當年也只是匆匆一面,三兩生意罷了。”
劉清笑著說:“我這輩子第一次見那麼些錢,可是茶荼姑娘給的,三位直說便是。”